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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
他一本正经的胡言乱语令杜霖哭笑不得,决定用行动堵住他的嘴——他把郑清游拉入怀中,一手环上纤细柔韧腰肢,另一只手托着他下巴,在那两片湿漉漉的唇瓣上印下一吻。
蜻蜓点水,并不深入。
分开后郑清游摇头作惋惜状:“太犯规了。你根本不听我好好说话。”
“你哪里有好好说话。”
“你总当我是小孩子。”
“难道不是?”
这种没营养的无聊对话,难为杜霖这样乐此不疲。他自己也觉得惊讶。
郑清游坐他腿上,也不挪窝,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懒懒散散地趴在他肩头:“我来是有正事告诉你。杜霖,还有一周就要开学了。”
“你得给我订机票呀。”
“订什么机票,”杜霖两只手忙着在他腰上揉来捏去,心想他实在太瘦,要多养养,“别回学校了,留下来我养你。”
“你养我一辈子吗?“郑清游把他的脸扳正,语气认真,紧紧盯住他的眼睛。
这问题在他意料之外。四目相对,杜霖微微一怔。
他张口要回答“是”,可是晚了。只一楞神的时间,郑清游已经跳下他膝头,走到房间另一角研究墻上的油画,留给他一个乌黑的后脑勺。
啊,来不及说了。杜霖懊恼。
郑清游回头说:“你看,机票还是要订的。”
晚饭在郑清游小公寓吃。他从厨房端出花大功夫煲的鲫鱼汤,加了党参枸杞,砂锅在小火上咕噜咕噜滚了半下午,汤头呈一种浓郁的奶白色,香气扑鼻。
郑清游做菜手艺十分勉强,只有煲汤是一绝。杜霖助理送一个红木食盒过来,盛着几样冷热菜肴,他拿出来放在桌上。
杜霖坐在客厅一只浅灰色布艺沙发上,翻阅资料。
他身形高大,坐在那里仿佛胳膊腿都伸展不开似的。公寓本就狭小,突然多出一个人,像比平时拥挤了几倍,郑清游走路时不得不绕开或从他脚上跳过去。
杜霖说:“也该考虑换大一点的房子了。”
他语声温和,征询郑清游的意见:“我有一处很好的二层别墅,在镜湖北边,湖光山色,景致极佳,带花园泳池,要不要考虑看看?”
他藏了许多话没有说,譬如湖滨别墅向来是他金屋藏娇之地,在郑清游之前已有过好几任住客;譬如沈知远搬走还没有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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