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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憨笑了下,直起身仰着脸傻盯她,汗水从他脖间流到微微起伏的x口。
少年光着上半身,臂膀单薄jing瘦,腰腹处挂了绳结的地方隐隐有了几块凸y的腹肌,这是他经常拖着身后的床练狗爬练出来的。
可惜r0ut上的张力掩盖不了灵魂上的痴傻,他一副单纯无害的蠢样,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没有一点清晰的认知,完全出自动物的本能。
冉雨有点生气,她将手里的两只雪糕胡乱地塞进他嘴里,骂了句,“傻狗!”
nv孩脸上凶巴巴的,大眼睛又黑又亮,傻子愣愣地跪着,他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大概仍是不解气,冉雨ch0u掉埋在雪糕里的小木棍,强行用手把漏在外面的n糕挤进他嘴里,实在塞不进去的随手往他脸上一糊。
冰凉的n糕很快化作yet流到他下巴处。
傻子眼含委屈地瞅着她,sh漉漉的眼神里闪着痴蠢的泪光,他睫毛浓密,狗眼单纯,眉型野生杂乱。
怎么看都是一个傻子。
跟他置气就像拳头砸进棉花里,发挥不了实力。
“傻狗傻狗!”冉雨低骂了几句,扭头走了。
虽然会磕磕巴巴地叫妹妹,别的话他依旧不会说。
某天舅妈给冉雨编了两尾漂亮的鱼骨辫,她最喜欢看舅舅手机里那些编头发,做jing美面食的小视频,手也是巧,学啥都能学到jing髓。
冉雨可稀罕她编的发辫了,手里捧着镜子,总是照不够。
“我们小雨真漂亮,”nv人由衷地夸赞她,再一低头看到脚边蹲着的傻儿子,不由叹息道:“这孩子跟着我真是苦了他了。”
“舅妈,你别这么说,你和冬哥哥都是好人,没有谁苦谁,能拥有彼此才是幸福的。”
小姑娘说话就是中听,舅妈抿嘴笑了,她握住两个孩子的手,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笑里徐徐掺了点愁。
“冬冬见了你总是ai笑的,他很喜欢你。”
“嘻嘻,我也喜欢冬哥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舅妈像是突然有了心事,嘴里吞吞吐吐地念叨了句,“那,那小雨可要常来呀!冬冬他…他一直等着你呢。”
“好呀。”
镇上同龄的伙伴们变得有些生疏了,大家渐渐玩不到一起去了,冉雨也很少再出门玩了。
这里的家家户户都是那种一两层的小平房,独门独院,互不g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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