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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靳一生发了那么大的脾气,今天应该也不想再见到她吧,或许他只是回来取点东西一会儿就走,她可以到处走走,多锻炼一会儿,等他离开以后再回去,这样就避免了正面冲突。
沈相思这样想着,东逛逛西走走,她甚至慢条斯理地走到小亭子里坐着喝了几口水。
终于,她围着“碧水云天”已经转了一大圈,太阳已经高高挂在天空上,这么久了,他应该已经去公司了。
沈相思这么想着,慢条斯理地踱步回去,阳光倾泻在她白皙漂亮的脸蛋上,长长弯弯的睫毛打在脸上,形成漂亮的光影。
她回到别墅门口,在园子里徘徊了两圈,并没有看到那辆熟悉张扬的迈巴赫,在心里重重地长舒一口气,输入指纹打开厚重华丽的安全门。
因为在外面徘徊了很长时间,沈相思口渴得厉害,关上门便径直向餐厅走去,脚步一滞,餐桌前,面容俊朗的男人优雅地吃着早餐。
沈相思的呼吸在一瞬间停刻片顿,她僵直着身体站在门口,双手不知道如何摆放,靳一生听到动静,抬头面色无波地扫了她一眼,随即低头继续吃早餐。
沈相思想要离开餐厅,刚要转身王妈从身后迎了过来。
“夫人,您回来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王妈脸上带着微笑。
“嗯,”沈相思的声音像是从嗓子中发出的,干涩生硬。
她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走向琉璃臺,打开水龙头将水流调到最小,低着头洗了把手,又挪着僵直的腿坐到餐桌旁边。
靳一生边吃边看手中的报纸,眼神始终未落在她身上一次,可是她还是感到了浓重的压迫感,心不在焉地拿起面包片缓缓涂上果酱。
“上药了吗?”靳一生的声音很突兀。
沈相思抬头疑惑地看着他,发现他是指她的手,摇摇头,“没事,不严重。”
“烫伤了该上药就上药。”靳一生的眉心微皱,凉薄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背上。
沈相思的眼神有些呆楞,直白又纯澈,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微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话。
“呵,看见你的伤就反胃。”靳一生薄唇轻启,说出的话带着凌厉伤人的力度。
沈相思拿着面包片的手微抖了一下,带着果酱的面包片掉落在餐桌上,光洁的餐桌一角瞬间沾染上果酱。
靳一生将报纸扔到餐桌上,站起身,厚重的椅子发出“吱——”的刺耳声音,伴随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等脚步声远的听不见了,沈相思才拿起一旁的纸抽想要擦掉桌上的果酱,王妈走过来拦住她的手,“夫人,没关系,我来擦就行。”口气中带着心疼。
沈相思的脸因为尴尬而泛起粉红,小心翼翼维护的微弱的自尊心如此不堪一击,她的耳朵里仿佛嗡嗡作响,快步走出餐厅,脚步凌乱地上了楼。
手上的烫伤在此刻疼痛难忍,好像有一把锋利的刀子插在她的心口上残酷地翻搅,痛意滔天。
沈相思打开精致的水龙头,将凉水调到最大,冲洗着手背上的红肿,她强忍着鼻尖的酸涩,眼中泛着晶莹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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