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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昼有点儿控制不了他自己,干脆背过身,扶着旗桿子搁那儿笑。
祁山也差不多,笑得岔了气。
沈昼一回头,臺上臺下一群人,全都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仿佛在看两个智障。
校长的脸气成了猪肝色。
俩人本该在臺上念检讨书,结果也没念成,被直接发配到了操场跑圈儿。
俩人跑了有十来圈才被召回来。
沈昼把校服脱了往肩上一甩,跟祁山俩人并排往教室那儿走。
回去刚好路过食堂旁边的小卖部,沈昼小跑过去买了两瓶可乐,离老远给他扔过去。
祁山一抬手接住了,拧开瓶子灌了两口。
可乐刚从冰箱里拿出来,水珠直往瓶子外渗,消去了不少火气。
早晨的阳光顺着照下来,少年的脖颈上有汗滴落下来,被阳光折射成耀眼的金色,从喉结滑落到锁骨。
看着他,沈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方宪跟他说的那番话。
即使是经过提醒,他还是忍不住想要接近祁山。
因为总觉得这人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有点儿神秘,有点儿危险。有时候又很叛逆,很帅气。
沈昼瞇起眼睛看了祁山一眼,篮球场就在俩人身后,于是冲他歪了歪头,开口说:“打球去?”
“走。”祁山答应得毫不犹豫。
沈昼又喝了两口可乐,余光瞥见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立马跑过去把瓶子递给了她。
课间不过十分钟,俩人打得一点儿都不过瘾。
出了一身汗往回走,坐在班里沈昼都还在回忆刚刚祁山跳跃的姿势,铅笔裤包裹着的长腿,露出来一段结实的脚踝,线条非常漂亮。
向上跃起,投篮,压圈儿,撩起衣服擦汗。
一连串的动作都十分的流畅,能看得出他是经常打球的人。
“哎,还有薄荷糖吗?”沈昼趴在教室里,非常无聊,轻轻用笔戳了戳祁山的后背。
祁山摇摇头,侧过脸,指了指自己的嘴说:“最后一个。”
沈昼眼睛眨了眨,勾起唇角说:“没事儿,我不介意。”
祁山眉毛一挑,扭过头凑到他面前,刚想要调戏他一句。
目光就对上了他那双漆黑的眼睛,不尴不尬,一时无语,俩人都有点楞住了。
空气中有股子淡淡的薄荷味儿,沈昼因为刚运动过,黑色的刘海贴在额头,蜷曲着,被汗打湿了,而且,嘴唇的颜色还非常的……好看。
祁山想要说的话没有说出口,沈昼当时也有点懵圈儿,俩人同时“我靠”了一声,都把头给转了回去。
太他妈近了。俩大老爷们儿怎么能离这么近。
呸,这不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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