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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伤?
伤什么?伤身体吗?
为什么不抽烟反而更伤身体?
林听迷茫一瞬,觉得他话里有深意,却不知道该怎么去发散思维。
但她这时才想起,池故以前是不抽烟的。
至少在她离开宣城之前,都是不抽的。
高中的池故很混,混日子的混。
各科成绩勉强踩个及格线,上课不是睡觉就是玩手机,脾气大,经常打架,是周一晨会上的常客——作为反面教材被通报批评。
就算是这样,他身上却没有沾上任何那个年纪不应沾上的恶习。
比如喝酒,比如抽烟,比如烫头染发打耳洞……
如果不是晨会上批评的那些张狂叛逆,他就像个成绩比较差的普通学生。
可惜没有如果。
池故的混和他的叛逆脾性,仍是让他成为了全校最让人头疼的问题少年。
林听好奇过他为什么不抽烟——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彼时在她的刻板认知里,不良少年就是应该抽烟喝酒烫头,再过分点还纹个身什么的。
不然都不算个合格的不良少年。
当时是放学的时候,阳光西沈,掺着红芒的金灿色泽铺满靠窗的桌椅。
教室里人都走了,林听负责锁门,顺便留下来写会儿作业,池故坐在她前面靠着窗臺,长腿懒洋洋伸着,漫不经心地玩手机等她。
听见她的提问,少年顿了顿。
他背靠光线,额角碎发垂落,长睫半敛去眸中的情绪。
那一刻,他肩上像是扛着某种极其沈重的东西。
“没什么好抽的,”半晌,他开口,“伤身。”
……
伤身。
和现在的回答一样。
就是主体从一手烟变成了二手烟。
手举得有点累,林听把钥匙插进锁孔里,思绪还没完全拉回来,喃喃地:“那也还是别抽比较好……”
池故没说话。
林听回过神,不是很敢转头看他的表情,拧动钥匙打算进屋。
“药你拿去用了?”
池故一句话又把她的脚步拽住,她茫然地看向他:“什么?”
“药,”他抖掉烟灰,“我放在浴室外面架子上的。你拿去用了?”
他这个语气,像是来追究责任的。
林听想起来之前在浴室外的置物架上放着的跌打喷雾和棉签,呆了一下:“啊。”
对上池故的视线,她眨眨眼,小心翼翼地问:“不是……给我的吗?”
“……”
小姑娘眸子里盛着一点光,衬得圆亮的眸湿漉漉的。
里头写着迷茫不解和隐隐的期盼。
池故似是哽了一下,好一会儿才说:“不是,随手放的。”
随手放的。
可太随手了,随手得林听正好需要。
林听低头摸了下耳垂,微微抿唇,唇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下。
池故脸色却更冷,直起身子,长臂越过她把门打开。
淡淡的烟草味笼罩在身后,男人的体温仿佛也隔着一段距离侵略过来,林听背脊一绷,顾不上开心了,心跳快得直往上蹿火,烧得耳朵都有些热。
她回头,池故垂眸扫她一眼:“不进去?”
“进、进啊。”差点咬到舌头。
林听匆匆回头,忙不迭钻进门,钥匙都忘了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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