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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徐小恩,从她那得到了一个鼓励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不想再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不过这个念头一冒出就被我心中要看到夏河的那种迫切狠狠的压了下去。
我迟疑的走到徐小恩身旁挽住她的胳膊,尽量让别人看起来我们亲密无比的样子,我俩跟在徐小听身后进入酒吧。
酒吧里比我想象的要大,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吵闹,我手里捏着刚进门的时候外面一个男人塞给我的防艾手册,缩起身子像橡皮糖那样贴在徐小恩的身上。
徐小恩看出我的害怕小声安慰我说:“放心吧,这里不是传说中的妓院,不会出现强抢良家妇女那种勾当,我上次来的时候连接吻的都没有哎!十分纯良!”
她边说着边摇头,对于酒吧文明表现的除了惋惜还是惋惜,好像非得有人当众被扒光才符合酒吧这种场合。
徐小听带我们来到吧臺,屁股还没坐稳,一个优雅的男人走过来的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随后他冲着徐小恩得意一笑,跟着那个男人进了包厢,不过幸好的是把酒提前点好了,我们不用再“说话”。
我看着徐小恩一脸了然的表情明白了,原来这就是徐小听口中的“特殊情况”。
“快喝,赶紧喝,喝完好上路。”徐小恩伏在我的耳边,小声对我说,看我不明所以的表情她又说:“你还想不想见夏河了?”
我明白了,感情是酒壮熊人胆啊,徐小恩你这个熊人!
我说:“当然是想的。”我喜欢了他两年,要不是为了他我何必这么拼命考到“京城”。
我俩喝着小酒,瞇着眼睛欣赏着帅哥,玩的不亦乐乎。
徐小恩喝着喝着突然就趴在我肩膀上哭她说:“真心啊,怪不得现在大街上都没有几个帅哥,原来他们都在蓝颜蹦跶瞎了。”
她又拿起酒瓶狠狠竖了一口说:“你家季凉一这种性向正常的好男人已经绝种了,我要是你非哭死不可。”
我问:“你哭个毛,有这么个风华绝代的哥哥你做梦都该笑醒才是。”
“去泥煤的,做梦笑醒的那是蜡笔小新。”徐小恩惋惜的嘆了一口气又说:“季凉一不像你哥,更像你情哥哥,这么好的男人做你的哥哥真是可惜了。”
我就笑,我说:“你想多了!以为这是蓝色生死恋呢!欧巴长欧巴短的。”
她的这句话让我有种被看穿心事的委屈感。我低下头,悲伤像咆哮的巨浪,铺天盖地的朝我涌来,把我卷入其中,寻不到出口。
她侧头看我伸出指尖滑过我的眼角,看着指尖沾到的水滴突然就笑,她说“你....这是.....泪.....还是尿啊?!”
我骂她:“我靠!你就不会说点好听的?”我无视她花枝乱颤的□□,对她说,这是被酒熏的!然后转身擦掉眼泪说,我要去洗手间。
其实我想说,被你知道了,季凉一一直是我心里的一道疤,只要一碰就会隐隐作痛。
舞池旁边挤得要命,我放眼四周好不容易挤到洗手间门口,踉踉跄跄的就冲了进去。
那扇门像是自动的一样,手刚触到它自己就开了,我用力太大来不及收回,噗通一声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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