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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半,对清吧来说时间尚早,momo里人迹寥寥。
毛非裹着一身寒气拉开大门,吧里暖气充足,落在发梢和肩头的雪花在几步路里就化成了水雾,他随意呼啦几下,走到吧臺边屈肘一靠,对擦杯子的制服小哥敲了个响儿:“热牛奶。”
裴黎穿着白衬衫和修身黑马甲,他闻言放下高脚杯,奇怪道:“乖,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请假说晚上有事么?”
毛非好不想理他:“约会哪有唱歌有意思嘛。”
“噢,”裴黎一副了然样,“原来是被放鸽子了。”
“是我放别人鸽子!”
“看着不像,愁眉苦脸的。”
毛非真的不想理他了,凶道:“热牛奶!”
凶完坐到高脚椅上晃悠小腿,他掏出一直在震的手机,看到满屏幕都是“猪屁眼儿”发来的问号,还没来得及解锁,冉青的电话弹出来。
“餵?”
“非非,你没事吧?”
毛非说:“没事,我刚到表哥家。”
冉青“嗯”了一声:“你那个文学社的社长在我们寝室,他说打你电话一直占线,找你有急事。”
都拉黑了,能不占线吗?
毛非一点不想再听到那人的花言巧语:“我刚要回他微信,不用理他,赶他走。”
电话里传来脚步声,随后冉青放轻了声音问:“你今晚不回就是躲他么?”
毛非也气音道:“是的,我烦他。”
“是不是欺负你了?”
“是的,不用你们俩出手,我已经在搞他了。”
冉青轻笑起来:“行,挂了。”
电话挂断,热牛奶递到跟前,毛非接过来用门牙叼住,捧着手机劈里啪啦地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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