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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从津还有事要谈,与冬深外加nina和白舟一起吃完饭就先走了。
冬深忽然对美容项目发生了兴趣,拉着nina一起去餐厅附近的美容院。
这次简从津事情谈得很快,半下午就派车来接,冬深的项目还在进行中,走不开,司机又直挺挺不懂变通地站在一边,只好拿起手机开了免提给简从津打电话。
简从津接得有点慢,通话连通的时候语气也是冬深从来没听过的冷淡:“什么事。”
冬深一楞,说:“你先让司机回去可以吗,或者去外面等一等。”
简从津那边传来一些杂音,然后又重新变得安静。
“要离岛了,你在做什么。”
简从津恢覆了他惯常讲话的态度,冬深认为自己大概听错了,也没有放在心上。
“我在除毛。”冬深诚实又诚恳,邀请道,“你也可以一起来。”
简从津停顿了几秒,好像知道冬深开了免提,叫了司机的名字,道:“出去。”
司机出去了,简从津又质问:“为什么美容院会在项目中让人进去?”
“因为只是腿毛,他一定要进来,我就放他进来了。”冬深耐心地说,“他一定要进来的原因是有人让他最高效地带我回去。”
简从津四两拨千斤:“我没让他看你除毛——好了,所有人都在等你,你最好快一点。”
说完挂了电话。
离岛的过程没什么波折,只是回到曼市已经是深夜了。冬深在游艇上没有睡觉,坐在回城南的车里就有点困倦,用叉子慢吞吞地拨弄从游艇上带下来小碗西瓜果切。
车里没有开灯,冬深只能看到简从津大致的轮廓,鼻子很高。
“等下先回你那。”冬深发了一阵呆,忽然开口道,“我把衣服拿走。”
简从津觉得他很麻烦,衣服什么时候不能拿,但也没多说什么。
车从更接近简从津别墅的侧门驶入,果切一路上也没被冬深吃几口,跟着简从津回到他家的时候还捧在手里。
“衣服呢。”冬深找了一圈没找到,有点想不起来了,捧着西瓜趴在二楼栏桿上问下面的简从津,“怎么找不到?”
“你就不能明天再拿?”简从津坐在沙发里仰起头,困得很烦躁,双眼皮都更宽了一些,“要回就快点回去。”
冬深想了想:“那也行。”
随后走下楼梯,用叉子叉了一块西瓜塞进嘴里。
但是走到一楼他不知为何又有点不想回去,脚步一转,走到简从津旁边坐下,捧着西瓜开始吃。
“你困吗?”冬深嘴里嚼着西瓜,说得含含混混,“我刚才特别困,现在不太困了。”
简从津很困,说:“回去。”
“别赶我。”冬深把鞋踢掉,脚踩着沙发边缘蜷起身体,很懒散的样子,“你吃不吃西瓜?”
简从津不吃,但也没再赶他,沈默地靠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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