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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梁钧尧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好图的,或者说周挽商能图他什么,钱?他觉得对方说没钱只是借口,要搬过来住可能有别的目的,他有些好奇但并不十分在意。
几次接触下来,他也看明白了些,周挽商的性格可能不是那么讨喜,但是人并不坏。
他看人大多还是准的。
什么野心家,他没感觉出来,这个猫一样的优雅慵懒劲儿真是没看出什么野心,不过苏――倒是挺苏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如果对方这时候提什么要求,他大概、可能真的拒绝不了。
美人一笑,总能获得一些特权。
梁钧尧把越跑越远的思绪揪回来,略局促地擦了嘴,把自己的餐具放进洗碗机,道:“我做事情,不后悔,如果错了就重新开始,只当是人生经历,吸取教训了。”
“梁总倒是豁达。”
梁钧尧笑笑,“跟商场上的人你来我往都够累了,生活中我觉得没必要。”
“生活中的算计也多了,梁总不怕?”
梁钧尧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笑容收在唇边的些微弧度里,“我交朋友靠的是交心。”
看周挽商沈默,梁钧尧也不深说,又道:“上午还有会议,我先走了,钥匙和门禁卡都在玄关架子上,我下去也跟物业交代一声,你有空了去录下五官,就用不着门禁卡了。”
“好,知道了。”
“晚上我早些回来,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带回来,对了――”梁钧尧换好鞋,又转过头,“晚上回来跟我说说剧本吧,作为唯一的投资方,总得知道你要拍些什么。”
“没问题,你等下,”周挽商回房间拿了个东西走到玄关,“养宠家庭必备粘毛器。”
他说着用带手柄的滚轮在梁钧尧腿上来回滚了几下,“好了。”
梁钧尧楞了下才道了谢,然后快速开门、关门。
出了门他才轻轻舒了口气,刚才周挽商靠过来的时候太近了,对方垂着的眼睫忽闪忽闪像小雀的深色羽毛,纤长、疏密有致,像导致龙卷风的那只蝴蝶一样,只不过这场风刮在他心上。
梁钧尧把纷杂思绪抛在脑后,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梁钧尧忙起来午饭也没顾上好好吃,等有时间吃了饭早就凉透了,他草草吃了几口就又投入了下午的工作,一家这么大的上市集团公司,需要忙的事情多了。
而周挽商发来的消息他只是粗略扫了一眼就答应了对方,就是多一点儿东西,没什么,反正家里也挺空的。
以至于他拎着晚餐打开家门的时候都傻眼了,这可不是加了一点儿,而是……大变样!
玄关处的地毯换成了更柔软的米黄色,柜子上多了瓶新鲜插花,花香莹莹还挺好闻,而客厅地毯照样换了,沙发、矮桌整个换掉,还多了一堆各式各样的抱枕。
靠窗的位置上是两米多高、三米多宽的巨型猫爬架,旁边是瓦楞纸的猫城堡。
而餐厅桌子上多了桌布和插花,厨房里也多了很多瓶瓶罐罐,冰箱满当当,牛奶、果汁、酒,一应俱全。
本来就没熟悉起来的房子这下更陌生了。
边上还多了不少花花草草,他也不认识。
总体而言,很有生活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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