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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音不知道桑倦就在外面,她找老管家要了针和粗毛线。
之前,她答应尚玩公司要做一个娃娃的模板给他们。
桑倦推门进来后,就看到小姑娘穿着卫衣,坐在厚厚的地毯上,单薄的阳光下,专註的勾针引线,像一个小团子。
她做娃娃的时候,总是心无旁骛。
桑倦眉毛微蹙起,他发现姜音有个坏毛病。
那就是不爱好好坐在应该坐的地方,总是松松散散的窝在某个角落里,或者直接就窝在地毯上。
像一团黏在地毯上的糯米团子。
好好的沙发不坐,椅子不坐,床也不坐,就坐地上。
也不知道谁惯出来的坏毛病。
——“人小姑娘生理期来了,不能喝冷的,不能沾凉气,註意保暖就成了,别一副人得绝癥的样子……啊行行行我不说,我不说。”
——“你多註意一下就行了。”
地毯虽厚,但却也冷。
姜音正在思考着娃娃的走线,心无旁骛,冷不丁的。
整个人被抱起来,平移到了床上。
抱着娃娃的姜音:“?”
男人的气息带着些许散漫的烟草香,不紧不慢的笼罩着她,却让她瞬间寒毛竖起。
下一刻,整个人已经坐在了柔软宽大的床上。
姜音:“……”
小姑娘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看着他,脑袋上略微凌乱的头发竖起一撮呆毛。
等反应过来后。
“啊——”
她惊慌的扔了手里的线球,整个人缩到了床的角落里,睁大眼,警惕的看着他:“……你,你干嘛呀?”
温香软玉消弭,怀抱微染凉意,桑倦眉眼稍暗,淡淡道:“地上凉。”
姜音可是怕极了桑倦动不动突然出现,给她一个“惊喜”了。
姜音抿着唇,过了很久才憋出了一个“哦……”
随后就窝在床的角落里,不吭声了,做了一点儿的毛线球扔在他这边,也不敢过来捡。
像极了遇见老虎的小鹌鹑。
桑倦被姜音这态度气得后脖颈隐隐作痛,信息素也有些焦躁。
他唇角掀起一抹笑,看起来有些凉薄:“我能吃了你?”
他笑意浓郁,眼里却冰凉带着火气。
姜音看着,更觉得害怕。
桑倦很快摁下来。
腺体的痛苦如影随形,他努力控制好自己失控的情绪和信息素,捡起滚到一边的毛线球,想要给她递过去。
小姑娘见他靠近,倏然睁大眼,一下滚到了床底下。
语调带着一点哭腔:“我……我不要了。”
她懦弱的说:“你别吃我。”
桑倦:“……”
桑倦:“你起来。”
姜音不吭声,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摆得非常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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