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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棉将凤冠摘下,搁在一边,再回身时,瞧到白纤正出神的模样。
“小姐,可是身子不适了?”
白纤摇头,有些喃喃自语说道,“讨厌的人突然就变得不讨厌了,这是为什么。”
秋棉听得一顿,“这要看那个人做了什么了。”
梳妆臺一侧上那支银簪正安静躺着,白纤盯着看了一会,随之拿起来,同秋棉道,“帮我戴上吧。”
秋棉眼神略古怪看她一眼,拿过,“小姐,你不是向来喜欢收藏起来的嘛,怎么这会想到戴在头上了。”
白纤不语,唇瓣微微抿着,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姑且算她一时看走眼了吧。
册封大典过后,按照礼数,白纤要去拜见太后娘娘,但萧琨玉走之前跟她说不必去见,白纤也就没再坚持。
萧琨玉只跟她说,要出宫一趟,至于去哪裏他并没有透露,要她好好待着,哪也不要去。
宫外一茶楼。
萧琨玉褪去了一袭龙袍,换上了一身便装,只身一人慢步走了进去。
小厮见此,眼睛一亮,赶忙上前迎客。
茶楼间客人零零散散饮茶交谈。
给小厮带着上了楼,萧琨玉在一间楼阁坐下。
上好的龙井呈上,壶口冒着茶香,沁人心脾。
待小厮离去,门紧关上,萧琨玉提起茶壶,斟了一杯,抬起浅浅啜饮了一口。
“大人,近日势头如何?我听闻宫中那位……这到底是真是假,能否给个准信?”
“自然是假的,不用担心,他那边查不到我头上来,放心做吧。”
“实话跟你说了吧,只要你想出这城门,我可以帮你,且我能保证无人能察觉出你是何人,送你安全出去,但我不白白替人做事,至于这价钱是多少,那就要看你的诚意有多大了。”
“宁安侯府的那位嫡孙女,你可知晓她的样貌了?”
“当然,前阵子传得风风火火,我怎可能不知。”
“她现如今可是皇后了,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我还能有什么想法,只不过她这模样看着眼熟,好似在哪裏见过一般。”
“哈哈,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人可是当今圣上的,你敢惦记?”
“你莫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可没同你开玩笑,这事也是真的,我曾在……”
门被推开。
萧琨玉放下手中杯盏,垂着眼睫,脸上神情不明。
来人关好门后,步伐快而无声,在萧琨玉面前半跪下。
“公子,人已经找到了,但他一字也不肯说,属下费劲手段都不能撬开他的嘴。”
“他身后的人查清了。”
“是。”
萧琨玉眼皮掀起,手还执着茶杯,细细碾磨,“让我猜猜。”
几秒。
“可是三弟的人?”
来人低着首目,闻言低了低头,“公子聪慧过人,正是他。”
萧琨玉点点头,“将那人带进宫审查,要是弄死了,哪裏来的便扔回哪裏。”
“那属下还要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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