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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直到我穿着花魁同款纱裙被一行人簇拥着送进一间包间,我都没闹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我没有那么人高马大,穿上少女的罗裙竟也不见违和。
可能是因为醉得狠了,就在片刻前,我稀里糊涂地答应了我曾经欠下的一个赌约,稀里糊涂地换上了一件轻薄的纱裙,稀里糊涂地被送到了一张榻上。
哦对,是那位源氏的仁兄,他说他如厕的路上看到他们家族那位嫡系大公子的未婚夫也在这花楼里,还参与了花魁竞价来着。
“……云兄,一会我们把那花魁拦下,就委屈一下你办做花魁的样子……这是留影石,想办法记录下他的丑态……”
我喝醉了,脑子不清明,着实不懂他这个脑回路:“……你这是想干啥?”
“我早就看那个源封雪那小子不顺眼,他的把柄我抓不到,他未婚夫的把柄我可不想放过。”
“……为何不直接找去花魁帮忙?”
“不是熟人,不放心。”
就这样,我被他说服了。
再说了,这事于我又无甚大碍,于是我权当找个乐子,稀里糊涂地被送到了这位源封雪未婚夫的床上。
我对这个未婚夫略有耳闻——此人出身天池玉氏,姓玉名城,据说也是个惊才绝艷的人物,虽不比源封雪有名气,但也是个才俊,就是行事比较低调的那种。
也不怪我这位仁兄要想这么个损招去恶心源封雪——试想一下,任谁知道自己未来的道侣在有婚约的情况下不仅逛青楼,还要一掷千金为花魁,那脸色都不会太好看。
不过这么好端端一个才俊,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学我们这些纨绔子弟来逛花楼呢?还这么光明正大的逛。
想不明白。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有人推门进来了。
我醉了,全身发软,还发困,于是没骨头一般倒在绸被上,懒得起身。
立在床尾的香炉散发着幽幽的香气,有股说不出的缠绵。
隔着层层迭迭地纱帐,我什么都看不清楚,只隐约看到一个人影。
紧接着,一只手伸了进来,撩开床帐。
我迷蒙抬眼,猝不及防地撞入一双极清明的眼中。
今夜月光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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