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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gay蜜。起码我就是这样子的。但林熙明显对此并不知情。他时常给我分享他的恋爱史。在我希望他将目光逐渐转向我的时候。他的恋人却是男的渐渐比女的多。
林熙见周围没有熟识的人,他凑过对着我的耳朵讲话。
“琳琳,我想我遇到真爱了。”
在这个群魔乱舞的环境里,一切都是闹哄哄的。可林熙先生的声音这样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直达心臟。
真爱,对于每个人来说,或许可以是奢侈的,也或许可以是廉价的。有的人终其一生对无数的人说无数次的真爱。这样的真爱也算数,起码只要说的这一刻他们的心是真诚的。也有的人哪怕生命即将终结,也不敢说出口,因为太奢侈,多说一个字,都是亵渎。
林熙不是这两者中的任何一个。
不会沈默不语,但是也绝不是嘴边带着真爱乱跑的家伙。
我看着舞池中玩的火热的庄严。我想起大学的时候,他在一次醉酒的时候默默的念着一个女孩子的名字。那个女孩子我听说过。在初中的时候,在去回应一个男生的表白的路上出了车祸死去。
当时对于同龄人死亡的震撼和害怕远大于这个边上的,微不足道的小消息。
一切都对的上号,但庄严醒来的那一刻,我没敢问他。因为梦中微笑的他在醒来后那一瞬间的悲伤和慌乱、空洞。
他是否梦见梦中与她起舞。
“啊?”我在心中思索着人选。
“就是我中意一个人。你也认识的。”
可能是这种环境,让人随心所欲。又或者这样偶尔癫狂的庄严令我害怕。我不知道庄严在高中之前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但是,总觉得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我说道,“我也认识我自己啊。”
林熙没有体会到我的尽在不言中,只是弹了下我的额头,笑着说一声“顽皮”,随后又认真说,“就是那个人啊。”
我双手十指平放,动了动,“这个?”
“宾果。”
“难度太高了。不要了吧。”我半真半假的说道。
“通往成功之路都是曲折的。”林熙一脸雄心壮志。
“这么坚决啊。”我秒视了林熙。“身材方面不是很匹配。看见学长站他身边的样子没?整一个纤细小巧的娇娘子。我对你拿下他没有信心。”
“没事,谁上谁下,我不很介意。”
我觉得心底直犯抽,难受。
“这不成。万一人家对你真没感觉,色。诱不行通。你先天体格发育的没人家好,连霸王硬上弓都施展不开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琳琳。”林熙一脸高深莫测,“我们这类人都是有感觉的,对于同类,脑门上就跟装了个雷达一样。一抓一个准。
我们的大钢琴家啊,跟我是同类人。”
5.劝说
同类人。
神秘的,陌生的,排外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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