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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楼,我在你家楼下。”
我的内心说不上是什么样的感觉,总以为曾经每次看到他都会让自己心跳加速的感觉又恢覆了,可现在我摸着自己的心跳,一切正常。
我家楼下……他居然在楼下等我,万一我今晚上要是不出去,他不就白来一趟了么?或许他比我还要了解自己,知道我一定不会拒绝。
爸妈已经睡了,我悄悄开门出去。在走楼道上的时候一直在想,我见到他以后应该说点什么好?要怎样开头,又要怎么结尾。
心情紧张到无以覆加,安静的环境中,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耳欲聋。
我在四楼楼梯口转角处看见他坐在那里,手机的光线昏暗,我看不清他的脸。这时我无比庆幸我家楼梯间的灯是坏的,之前我还一直埋怨楼道没有灯,上楼很阴森。
他见我下楼,站了起来,就在原地。
当我跟他站在同一臺阶时,他低头取出一支烟给我:“夜深了,没什么地方可以坐,就在这里吧,外面太冷了。”
我拿起烟顺势坐下,他拿着打火机随意的给我点燃。
“这么晚找我出来干嘛?”手指夹着烟,我的目光并没有在他身上,而是盯着火光。
“非要有事才能找你?”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又将问题抛给我。
“那不然呢?”
“坐坐而已。”
听到答案,我皱了眉,这算是什么破理由?
“大过年的,又是大半夜,还这么冷。你就让我出来坐坐?还坐在楼梯口?”
“那你想干嘛?”
我擦,问我干嘛?原本都已经是心如止水,却又被他搅乱,我心想。人不比以前老实,总是能把我的问题再次抛给我是个什么意思。我有些懊恼,真不应该这么晚了还出来,又冷又没劲。
“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你就这么不愿意跟我坐一会儿?”好吧,我投降。
“也没有。”我懊恼自己在他面前怎么这么没立场:“可就这么干坐着又没什么好说的,有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咱们多长时间没见了?”
“不记得了。”嘴上说着不记得,但是心里很清楚,已经整整两年了。
“应该有两年了吧。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变化挺大的。”
我吸了一口烟回答:“你的变化也不小。”
他继续笑又说:“听说你在d市读书。”
“嗯。”
“什么专业?”
“播音主持。”
“哟,以后要当新闻播报员啊。”
“……”
“毕业以后是要回来吗?”
“不知道,还没想好。你呢?”
“我啊,我也不知道。我妈是想让我回来,可我在c市待了这么几年,习惯了。可能就留在c市不回来了吧。到时候再说呗,世事无绝对嘛。”
“学医难不难?读几年?五年还是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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