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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雪还没有停。
云倾华简单的擦了脸和手之后,就让朝春服侍着喝小米粥。
冬晚欢快地从外屋跑进来,清脆说道:“大小姐,大小姐,梅花开得好漂亮啊!”
众所周知,云倾华喜欢梅花。
云倾华看着冬晚手里的一大束红梅,心情大好。娇艷的花瓣上还残留了少许的雪沫子,红中一点白,既不显得刻意,又不夺了梅的风采。
“的确很漂亮,插起来吧!”
“好啊!”冬晚高高兴兴地将窗臺上的旧红梅卸下,换上了手里的。
几枝红梅,散发着淡淡的清香,既赏心悦目,又清新淡雅。
大门传来“吱呀”的声音。
云倾华知道,是云月圆回来了。
倒是朝春,疑惑问道:“二小姐怎么回来了?”
云月圆走到拔步床边,怯懦道:“母亲说姐姐醒了,特意准了我,不用上学。”
比起回来,她更愿意去学堂。可这话,打死她也不敢说。
云府的规矩,女子在及笄之前,必须去学堂学琴棋书画。书读的自然是四书五经,女训,女诫。生在官宦之家,她们还要学礼仪。
至于学堂,并非像男子一样去专门的官学,而是在自家的前院里,收拾一间空屋子,以作教学之用,请的先生也是住在府里。
不过云府的这个规矩,多有挂羊头卖狗肉的意思。每隔两天,才去上一个上午的学。说的好听点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只要认得一二三四,出门认得路就行,又不需要她们拜官入朝。说得难听点就是,做做样子罢了。
云倾华和云月圆都是未及笄的女孩,自然要去学堂。早上去给母亲请安之后,上午是要去学堂的,下午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云倾华如今重伤在身就算了,可云月圆就不能免了。段氏能放她一天假,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云月圆关切问道:“姐姐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吃过早饭了吗?”
“母亲留了我用饭,已经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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