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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倾华没有说假,云月圆的画确实比他们两个的要好,看来平时也是下了功夫的。
“不过,如果你把画往外扩散一点就更加完美了。你看,这么大的一张纸,你的画这么小,旁边留了太多空白。一看过去,不是先看到画,而是先看到空白,那你的画就没有意义了。”
云月圆虚心受教的模样,听得很认真。
她接回自己的画,笑道:“我一定会好好画画,不让姐姐失望的。”
云倾华摸了她的小脑袋,道:“不要硬逼自己,画不好也没关系,咱们又不做什么画师。等姐姐身体好了,你教姐姐绣荷包好不好?”
前世,她记得云月圆有一双巧手,女工很精湛。
虽然她的丫鬟例如朝春,女工也很好,不过她想拉近与云月圆的关系。请云月圆教她绣荷包,是最好最快的途径。
云月圆没想到姐姐还有请她帮忙的时候,自然高兴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嗯嗯,我一定教姐姐。”
“去跟弟弟们画画吧!”
云月圆点头,欢快地小跑走了。像只见了吃的兔子,跑得轻快,欢脱。再也没了昨日的怯怯诺诺。
云倾华端茶喝茶,暗想小女娃真好哄。云月圆不像云璧珠,心思单纯,只知道受委屈了躲起来哭,对她好一点她就高兴。云璧珠有个段氏做娘,还没到十岁就知道耍心机了。
“你很懂画。”
声音自身后传来。
云倾华转头看去,见是他,于是起身见礼,“见过父亲。”
云珅微点头,“你身体还没好,快坐下吧!”
云倾华也不推辞,坐下,为云珅倒茶,问道:“父亲怎么去而覆返了?”
“刚才走得匆忙,也没来得及细问你的情况。你真的没事了吗,汪大夫说你最起码要卧床半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伤口已经结痂,没什么大碍了。今天天气很好,出来晒晒太阳。”
云珅喝了口茶,道:“那就好,汪大夫说再过几天,你就可以适当的进些补,想吃什么就跟厨房说,他们都会帮你做的。”
“多谢父亲。”她语气淡淡的,再也没有了之前一见到父亲就撒娇的样子。
云珅无声的嘆了口气,到底是伤了父女感情了啊!“你不用太过于担心,回到京城之后,我会设法求皇上允了御医来给你治病,一定能将你的身体治好的。”
“到时再说吧!”
皇宫御医,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请到的。以父亲的官职,皇上估计都不记得他是谁,更别说派个御医了。
云珅无奈道:“我知道你在生气,气我不该打你。可是倾华,我也是逼不得已。我如果不打你,我们云府所有人的性命都不保。”
云倾华淡笑道:“我没有生气,我觉得我站在很幸福。”
有自己所爱的人在身边,看着他们笑,看着他们成长,为他们遮风挡雨,看着他们成家立业、结婚生子,这是她前世没有过的幸福。
云珅将信将疑,“你真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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