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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一簇菊何时乞求过人?现在却莫名其妙的对杜子腾示弱,天是不是要塌了?
杜子腾还没说话就将一簇菊推开,转身定定看着他,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你的目标应该是我吧,那就不要招惹他。”他说着笑了笑,无力却帅气。
“本来我没想这么做,可是看到你对他这么在意,忍不住就……”
“你,是不是认为他很好愚弄?”杜子腾打断他,撇头看向浴房,虽然那里看不见姚矢仁的身影,可他还是定睛望着。
“在今夜之前,确实是这么认为的。”这么认为的人应该不止他一簇菊一个吧?姚矢仁跌跌撞撞、冒失的模样任谁看去都会这么想。
他看到杜子腾又笑了,这次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的骄傲感……
“也难怪,他喜欢这样隐藏自己。”杜子腾低声说,“知道吗?史上只有一个皇帝,能在一柱香的时间里批下两百四十九本奏折,而且对于驳回和允诺的事项牢记在心,大臣问起也能应答如流,他每天在朝的时间只有一两个时辰,但是他能将大小朝事妥当处理完毕,是不是觉得像在听神话?”杜子腾望向他,理所当然的看到他满眼震惊。
“这就是神话吧?难道你想说这个皇帝就是他?”回过神后一簇菊不以为然的笑道,却被杜子腾突然射来的坚定的目光震撼,他读出了那眼神的含义——他不允许任何人置疑姚矢仁的能力。
“不是真的……”他喃喃的重覆。
“的确,不管是谁都不会相信这样的事,但是这样的奇事就发生在皇帝主子身上。”杜子腾不再看他,继续望向浴房,“你知道他退朝后都做些什么吗?”
一簇菊机械的摇头,他觉得姚矢仁的行动已经超出自己的理解范围,宛如一个神秘的存在,摸不透,更无法猜透。
“建造天宫。”杜子腾淡然的回答。
“什么?你再说一遍?”天宫?太假了……
“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一手策划那座宫殿,只为一个人建造的宫殿,每天退朝之后他都会到达那里,亲手搬木盖瓦,亲手刷漆钉板,天宫是他给那座宫殿赐的名,他说将要住进那里的人,是他的天。”说着,杜子腾侧眼看向一簇菊,“除了天宫,你知道他还为他准备了什么吗?”
“……”
一簇菊瞪大眼,脑海中的思绪渐渐混乱,杜子腾是在编故事给他听吗?一定是吧?姚矢仁那个细皮嫩肉、高高在上的皇帝?怎么可能为一个人做这些?
“亲自训练男侍从。”杜子腾说得那么镇定,目光却透出无可奈何的伤情,“他要为那个人训练出世界上最好的侍从,让他进入天宫之后,享受天伦之乐。”
“等、等等,你说的这些,谁能证明?”一簇菊忙止住他,而后忽然一楞,失笑道,“罢了,证明有什么用,这些与我无关。”
突然,杜子腾目光犀利,有力的手猛然挥来,狠狠揪住他的夜行衣,甚至将他虽然瘦但足够高挑的身体举起,那眼神,活像遇见杀父仇人的覆仇者,是恨、是激动,或者是至高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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