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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严密遮住的房间,红色的灯光勉强照亮了一小块地方,大红色的床上躺着没有知觉的青年。
红色,铺天盖地都是红色,鲜血留下般的红,血液凝结后的不像黑红,各种深深浅浅的红,让人亢奋,让人烦躁,让人发疯,在这样的环境里待的时间长,人的精神都会潜移默化下扭曲癫狂,无法保持清醒平静。
这里,阳光无法进入。
这里,没有明亮温馨的暖黄色来无法破除那无处不在的诡异压抑和气氛。
整个房间都找不到能标示时间的东西,在这里,时间不重要,也不会让人知道。
一点一点的时光流逝显得异常无足轻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再度打开,男子仍然是从头到脚都是黑色,脚步轻快的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几个小小的瓶子在灯光下有着不详的色彩,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是不是险恶的让纯真都会走开。
床上,庄原闭着眼在沈睡,姿势都没有改变。腿脚仍旧是扭曲不自然的状态,明显没有得到正确及时的救治,这样下去,腿早晚会废掉。
青年的脸色在红色的灯光下有种虚伪的人工的红,安静的如同被巫师诅咒后的睡美人,等待有人来唤醒。
可惜现在在他面前的,不是来唤醒他的王子而是将他拉到如此凄惨境地的恶魔。
一个彻头彻尾从浓黑里出来的恶魔。
“还没醒?”男子有些失望“这次反应太大了,明明应该醒了。”
他手摸着庄原的黑发“我还想看到你醒来惊慌失措的样子,可惜打了针你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好可惜,算了,反正等到我占有了你我就先放你几天不打针,到时候无论你多绝望多害怕多崩溃我都可以看到。”
男子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我真是迫不及待了。”
“我会把你所有的表情全部记录下来。以后等你再不能做出表情,等你成了我傀儡娃娃的时候我就搂着你慢慢的看,慢慢的欣赏。”
男子眼睛瞇起,拇指手指神经质的搓了下,他走到床边。
他迫不及待一把的拉下了庄原的裤子,露出受伤可怜扭曲的腿。
可是他根本没在意青年的伤势,反而又拿出根针管,将里面冷冷的液体註射进了庄原的体内。然后他就很惬意般的在床边坐下,看着青年的反应,看着他睫毛微动,看着他睁开眼睛,看着他茫然无神的眼渐渐凝聚起了可怜兮兮的一点精神,又看着他惊讶的样子。
可惜惊讶都如此费力。
那么弱小那么可怜,那么的让他可以为所欲为。
“没想到是我?”男子笑了,他低下头又一口咬到庄原的脖子上,狠狠咬破,用力的吸吮了一口的血“没想到是我?我是该谢谢你的信任还是该嘲笑你的愚蠢?早知道你这么蠢我就不该绕圈,直接把你绑来不就行了?”
也许是因为药水的作用,庄原本来如同戳破了洞漏气样的大脑稍稍有些明晰,虽然还是模模糊糊,但多少可以非常迟钝的给出反应。
对,他看到的人是盛博,但又不是平常的盛博。
盛博在他面前,要么就是吊儿郎当男女不忌私生活特别混乱,要么就是脆弱可怜没人理解,而现在这么个阴郁扭曲满脸恶意的人怎么会是盛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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