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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最近容素长时间沈浸在任务世界里,三千繁华公司以员工健康为由,勒令她回家休息几天,调整好情绪再来上班。
她没有办法,只能按要求行事。
容素随意地收拾了下行李,回到郊外买的房子后,简单地梳洗了下,就进入了梦境。
这个梦太过陇长,使得她仿佛被困在一层迷雾中找不到出路。
朦胧中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呼唤她的名字,一声一声,歇斯底里,似乎用尽了一生的力气和等待。
待到视线渐渐明朗起来,她才意识到自己身出一栋覆古式的房间里,摆设着各种猫形玩偶和用品。
只是这间房间布置得很奇怪,就好像野人住的山洞那样,杂乱无章。
呼唤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忽远忽近,容素疑惑地推开房门,寻着声音的来源走去。
整个木制走廊空荡荡的,只有容素走路时和木材摩擦“卡卡”的声响。
在走廊尽头,容素才找到这个声音是从她眼前的这个房间里传出来的。
她毫不犹豫地推开房门,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
屋子里没有点灯,一片黑暗。
容素只好在黑暗中摸索着烛臺,想点亮蜡烛,以便目视。
行动之间,脚尖突然绊到一个酒瓶子,然后天旋地转一一本以为会重重地摔在地板,不料跌在一个人的怀里。
这个人沈重的呼吸声打在她脸上,携带着酒味,令她不适地皱了皱眉。
容素正想站起身来,却不小心听到那个人轻微的低喃声。
然后她的动作就好像被一下子定格住,再也无法动弹。
她听到那个醉汉用嘶哑的嗓音念道:“容素,你到底在哪里……你回来好不好……我想告诉你,我想告诉你……”他轻声哽咽,“我喜欢你……”
他不断重覆这四个字,一直一直……
这四个字仿佛是一串魔咒,惊醒了呆住的容素,她跌跌撞撞地走到烛臺前,点亮蜡烛。
烛光有些昏黄,不过容素还是借着光亮看到了那个倾倒在椅子旁边的男人。
曾经那个总是冷冷清清的少年,曾经那个握怀有志的少年,曾经那个喜欢抚摸她脊背毛发的少年……现在竟然满头白发!
他的容颜依旧俊美如斯,可是脸庞的胡碴预示着他的颓废和不堪。
他单手握着酒瓶,脸色惨白,眼角湿润,好像哭了太久,眼泪干涸,再也流不出半分。
容素蹲下身,张开双手,轻轻将他抱在怀里,就好似他小时哭喊着渴求怀抱那样:“小白,我在!我一直都在!”
她帮他扶到床上,把他安顿好。
接着到门外提了一盆清水慢慢擦拭着他的脸颊。
以前他的睡姿非常标准,平躺在床塌上,双脚并拢,双手安放在胸前。
而现在,他蜷缩着身体,一只手拉着她的衣角硬是不放开,好像怕再次被丢弃在角落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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