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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
姜画打开门,房子内很杂乱,袜子衬衫随意的扔在地上,桌上的外卖都发毛了。
嘆口气后,姜画从外头小心的进了家,怕吵到爸爸所以丝毫声音不敢发出来,黑漆漆的家里透露着可怕。
“嗯?”姜画停下来,用手机支着看地上的物事。
“……”
这是?女人的内衣吗?
姜画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带着沈重的步伐走向姜旭的房间。
女人娇滴滴的口申口今声不绝于耳。
姜画猛地捂住嘴,冲出家门在花园里干呕了好一阵子。
吐完后的姜画胃部一抽一抽的疼,手指不自觉的蜷缩在一起。
觉得恶心。
到底是妈妈背叛了爸爸,还是爸爸背叛了妈妈。
姜画蹲在地上,遮住脸,快十二点了,那个女人一直没从家里出来。大病初愈的眩晕击得姜画站不稳,只得摇摇晃晃的找了一处墻倚着。
身上没钱,只有摸索出一个手机。
“餵……丛深……”
“嘘,小声点,我爸妈都睡了。”丛深拉着姜画的手,从家里客厅小心翼翼的溜进房间。
姜画已经懒得去思考,只想对付这一晚上就好。
“要洗澡吗?”丛深问道。
姜画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盯着手指。
丛深垂下眼,虽然不知道姜画经历了什么,但是这是第一次看到姜画这样迷茫。
丛深拿好干凈的睡衣,牵着姜画往浴室走。
姜画像个乖巧的孩子,任由丛深给他脱衣服,剥下内裤的时候也只是瑟缩了一下,随即又开始放空。
“啧,你他妈不是同性恋吗,我可是个正常男人啊,你倒是不忌讳……老子真是第一次干这种伺候人的事儿……”丛深嘟嘟囔囔的说,一面用手心试探水的温度,等到水热之后,把姜画拉到自己面前冲洗着身子。
挤好沐浴露,擦在姜画光洁的肩膀上,浅白色的乳液从肩膀往下流,印着姜画光滑的肌肤,让丛深红了红脸。
姜画知道丛深在帮自己洗澡,也知道这样什么都不动弹太没礼貌。可是,脑子已经不想再去运作了,太累了。这样下去还剩下什么呢。
我就只剩下丛深了啊。
姜画莫名的鼻酸,啊今天第二次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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