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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澶旋即给他出了第二个题目。
谢殷思虑再三,将手放到键盘上。本以为官澶会离开键盘,但等他伸向目标键位时才发现官澶的手还在。
指关节在那双修长的手上敲了下。
官澶没说话,勾起嘴角将手移开。
谢殷表情格外僵硬,盯着屏幕,不敢分一点余光给官澶,思虑良久:“我知道了。”
他们有十二天的准备时间,在练习七天后会进行第一次导师会审。全职老师建议谢殷在五天里完成全部编曲,以免拖累整组的进度。
编曲还没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练习舞蹈,上午八点开始练习一直到十二点,下午一点开始到半夜十二点。
然而谢殷比他们都要辛苦得多,每次舞蹈练习必定出席,而且直接在录音室里打了地铺。天不亮就睁眼,半夜有时官澶会在通告结束后过来教他,一教就到了深夜。
第四天深夜。
官澶带着眼镜,立在谢殷身后,单手撑在桌子上,双眼紧紧盯着屏幕。
谢殷将最后一段的鼓点和和音确定好,将自己录的人声demo合成进去。鼠标移动到“保存”上,一点,他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
他向后靠要伸懒腰,却靠到了一个人身上,突然警醒,猛地回身!
还好,官澶的註意力仍在电脑屏幕上,所以并没有意识到刚才的动作。
谢殷松了口气,然而椅子并未坐稳,向后一滑,他的头直直往冰冷的桌面上磕去!
“小心。”
就在额头接触冰冷桌面的当即,额前一片温热的触感。
谢殷连忙起身,不停拨动自己额前的头发,用刘海将额头遮的严严实实。
“都已经累糊涂了。”官澶陪着他熬了好几天,嗓子低哑却带着莫名温和的笑意,“去睡吧。”
“啊,好。”他没回头,忙不迭地钻出录音室。耳侧微红。
第二天早晨谢殷推开练习室门的时候,房间里的摄像机格外多。
声乐老师等人齐,端起架子:“编曲完成了。官老师已经听过了,审核通过。他说这是一个大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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