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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来检查了一遍,告诉盛林已经可以出院了。
席鹤洲精神还不是很好,回家路上睡了过去,盛林让席鹤洲躺到了自己腿上,也让他睡得舒服一点。
席鹤洲醒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光从车窗照射进来,盛林用手挡着阳光,不让它照到席鹤洲的眼睛,而自己则在看着手机信息。
画面美好的不像话。
“我腿麻了。”盛林一句话就打破了静谧的美好。
席鹤洲起身,打开车门,转到另外一边,把腿麻了的盛林扶出来,两人一起回家。
家里桌上还放着束花,上次太着急,花都直接扔到了桌上,花已经有些蔫儿了。
“把花扔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盛林吩咐着席鹤洲干活,“你可以先上去睡会儿,好了我叫你。”
盛林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在这次出差之后。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盛林已经能很自然的对席鹤洲做亲密的动作,不经意间还会撒个娇,生活逐渐变得像普通夫夫,琐碎却温馨。
而且一直压在心头的事说出来后,身心也轻松了很多,他确实钻了很多年牛角尖,才敢再站在盛林面前,每一步小心翼翼,以自己的方式对盛林好,盛林似乎也感受到了。
盛林,会不会有一点,一丝丝喜欢他呢。
……
盛林坐在床上,席鹤洲在洗澡,他刚刚接了个电话,现在还在消化那件事情。
“席鹤洲,伯母让我们明天去他那边,要商量补办婚礼的事情。”盛林看着从浴室出来的席鹤洲说道。
补办婚礼的事情也就在上次见盛林父亲那天提过一嘴,盛林一直以为那只是个推脱之词,没想到姜柔今天专程打电话过来说这件事。
他们俩之间的气氛还有一丝小尴尬,因为刚刚才说清楚过去的事情,盛林虽然嘴上一直说不怪席鹤洲,但席鹤洲突然就有一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盛林了。
“你要是不想的话,可以先不办,我去跟他们说。”
“我这边没有什么亲属,没必要办的。”如果办了婚礼,那他家这桌应该是没有人的。
“好,我去跟我妈说。”
席鹤洲顺着盛林的心意,准备给姜柔打电话,但盛林抓住了席鹤洲的手腕。
“办吧。”
盛林存着私心,席鹤洲那么优秀,长得又帅,不知道被多少人惦记呢,总不能结婚了还让别人拐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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