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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澈因为早上的事,一直都有点魂不守舍,上课的时候老师叫他站起来,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师是外教,一个很温和的美国姑娘,文澈能看见她的嘴在动,可是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越是着急的时候他越听不清,过了好一会,老师笑着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他的同桌也扯了一下他的衣角,文澈才坐了下来,慢慢地才听到周围的声音潮水一样慢慢涌上来。
这一整天都是这样,时听得到时听不到的,文澈掏出手机想给萧长海打电话,犹豫了一会又放下了,他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麻烦萧长海。
回了宿舍,文澈趴在床上拿手机查助听器,他不知道自己这种情况戴助听器有没有用,还查了查资料。
萧龙辛回到宿舍就进到了文澈的房间,因为看他早上那样总觉得提着一颗心,现在看人还好端端地趴在床上松了一口气,凑过去看他在做什么。
文澈还在翻助听器的信息,突然手机被人拿走了,萧龙辛皱着眉头看,问他:“你看这个干什么?”
萧龙辛是不知道文澈耳朵有问题的。
文澈想把手机拿回来,萧龙辛不给,举得高高的不让他碰,“快说,不说不给。”
“我自己用啊……”
“你耳朵怎么了?”
文澈又有点听不清了,抬头去看萧龙辛,夕阳照进来晃着他的脸,他高挺的鼻梁把光分成两半,一半是隐隐绰绰的艷丽,一半是一览无余的秀美。萧龙辛才发现他的瞳孔颜色很浅,被光一晃更浅了,无措地盯着人看的时候,像是能把人的心给看软了。
萧龙辛慢慢凑近了,在他耳朵上摸了一下,问他:“你耳朵怎么了?”
文澈这回听清了。
他觉得很奇怪,萧龙辛碰他的时候,他倒是没有多讨厌,只是不习惯。他把萧龙辛的手拨下去,却被萧龙辛握住了手腕。
两个人离得实在是太近了,萧龙辛甚至能感觉到文澈的皮肤很软,热热的,他情不自禁地拿手摸了摸文澈的脖子,又往下滑,伸进了他的衣领里。
萧龙辛摸了一会,文澈脸红的都要滴出血来了,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本来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萧龙辛突然把手机扔给他,转身就走了,他心烦意乱地点了根烟坐在自己的房间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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