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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间的触感,让两人都是一怔。
时息率先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翻进了男人左侧的位置。
而某处无意间被踢了一脚的傅斯年一声闷哼,吓得时息收回脚,顾不得身上的伤口,直接以防备的姿态蜷在了角落。
那声闷哼,坐在前座的于彦听得很清楚。心中也不由一抖,他连忙开口问道:“执行长,您还好吧?需不需要去医院。”
傅斯年没有答话,而听到‘执行长’三个字的时息却连汗毛都竖了起来。
看着身侧勾着腰,捂着不知名某处的男人,时息欲哭无泪,恨不得直接跳车走人。
她怎么又栽在这位手里了,而且这一次,似乎她闯的祸还不小?
时息颤颤巍巍凑过去,试探道:“先生,您那里没事吧?”
听说男人那个地方都很脆弱,要是真被她踢出什么好歹......不用猜,就知道她的下场一定是惨不忍睹。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问的那么直接,男人的身体微僵了一下。
就在时息绝望等待审判的时候,傅斯年开口了。
“没试过,不知道。”语气却一如既往的冰凉,冷酷。
咳咳咳,前座的于彦猛不跌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们一贯清冷的先生这么会撩。
而时息眨了眨眼,大概是因为傅斯年的语气实在是太正常了,她下意识接道:“要不,我帮你试试?”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话却让整个车厢陷入无比的寂静之中。紧接着,一阵急促的剎车,让时息直接朝着一侧的傅斯年生扑了过去。
傅斯年眉心一蹙,几乎本能的伸出手臂。等回过神来,女人温软香玉的身体已被他密密实实的楼进了怀里。时息没想到他会抱住她,所以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结实有力的心跳,好半晌整个人都还是懵的。
时息本来还想故作镇定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可是,才起身下一瞬头皮一阵痛感袭来。
“唔……”她低吟一声,一股拉扯的力道,又将她整个人扯了回去。然后,整个人又跌在了他身上。而那力道让傅斯年好不容易恢覆过来的某处再一次受到了暴击。
“时息,你在搞什么?!”傅斯年眸色一凛,连生剐了她的心都有。虽然他不准备再要孩子,但也不代表着下半辈子想做太监!
“对不起,对不起......我头发勾在你衬衫扣上了,你先别乱动,我马上解开。”时息连声道歉,安抚了下身下的男人,便伏起脸去理自己的发尾,可她扯了好几下,因为心急,越是扯不下来。
时息双手撑在男人的胸口,不由停下大喘了口气,这简直比跟时父爬山还累。
在她动来动去的时间里,身下的男人呼吸却蓦地加重。
“安分点,别乱动!”傅斯年出口是命令的语气,脸色亦是差到了极点。
这个蠢女人,好歹也是生过一个孩子的人。难道就不知道,在男人身上这么动来动去,有多危险么?!
时息听着那咬牙般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的声音,欲哭无泪。却蓦的察觉到,男人的身体越来越僵。男人某一处,尺寸也越渐膨胀……
时息低头扫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然骑在了他腰上,这种暧昧的姿势让时息的大脑当场空白了好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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