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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简将沈书年抱回了房间,两人一起倒在床上,温简的呼吸声有些沈,她将人一路抱回房间,实在有些吃力,身边的沈书年倒是呼吸平和,只是脑袋有些发晕。
“温简。”沈书年掀开了眼帘,看了一眼是她覆又闭上。
温简起身,倒了水自己喝了一口,是温的,她将沈书年扶起,然后也餵她喝了一点,温简抽了枕边的纸巾,将她嘴角的水迹擦干凈了,看着不省人事的沈书年,犹豫了会儿。
“年年,年年?”她轻声唤了两句,见人没有反应,靠近了些,拍了拍她的脸,动作不大好似怕她吃疼一般,小心翼翼的。
温简将睡袍从柜子裏找出来,尽量平常心的将沈书年衣服换了,只是做完这件事后,她的掌心都满是汗了,她去卫生间冲了个澡,自己也换了衣服。
然后端了一盆热水,稍微给沈书年擦了擦,好让她睡的舒服点,她将用过的水倒了后,又去柜子裏面找了床褥子和棉被,在地板上铺好,才躺下,又听到沈书年唤她的名字,“温简。”
温简起身,“怎么了?”
沈书年脑子有些迷糊,“抱抱。”
温简拉过她伸向自己的手,坐近些,将人抱在怀裏,“难受么?”
沈书年圈着她的腰,侧脸贴在她的肩窝裏点点头,唤她,“温简。”
“嗯,我在。”温简抚着她的发,温柔的回应,她知道沈书年一旦难受了,就会像这样要人抱着才能安心,她像以前一样,轻声的哼歌给她听。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天上的星星流泪
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风吹冷风吹
只要有你陪
虫儿飞花儿睡
一双又一对才美
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不管累不累
不管东南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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