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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被挡在城门外是我早就预料到的,太子和成王争位,相信他们两个都不会希望看到我掺和进去。
只是我万不会想到,将我挡在城门外的,是我的老熟人,王秋染。
此时的她早已一身戎装,身穿白袍铠甲,铠甲上镶着金色鳞片,闪着耀眼的光。
我扯着嘴角笑出来,久违的相见,竟然是在这种对立的情况下,其实父皇说对了,是成王性子急,真正懂得演戏的人,是太子才对,或者说,是太子背后的王秋染才对。
“刘宣,我奉劝你,别进城。”她握着手上的佩刀,衣袂迎风而舞。
我苦笑出声来,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我从来都看不懂的女人,其实有些事儿并不难猜,或许是因为那些事牵扯到她,所以我不愿意往算计上去想。
就比如,太子如今带着御林军进宫,而御林军的统领是穆丰,亦是王秋染如今的夫君,那么王秋染嫁人这件事,怕也是一桩算计吧。
可知道了又能怎样呢?我从来都左右不了任何事,从来都是被动的。
“大哥他,是想杀了成王么?”我问。
她眸子裏毫无温度,只是冷冷的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失败者的下场,从来都逃不过一个死。”
我忍不住一个踉跄,眼前一阵发黑,幸好身后的亲兵一把将我扶住,急切的问道:“王爷,您没事吧?”
“本王没事,”我推开亲兵的搀扶,一步一步的走到王秋染身前,我盯着她的眼睛,良久才道:“父皇的死,是你们做的么?”
“你说什么?”她楞了半晌,眸子裏满是不可置信,似乎不相信我能问出这种话来,她似乎有很多话想对我说,但最终也只是张了张嘴,全部咽了回去。
她没回答是,也没回答不是,只是道:“刘宣,你若是站在太子这边,兴许尚有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我苦笑:“怎么,你们连我也要杀么?我一个闲散王爷,也挡着你们路了么?”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杀本王的女婿?”
这熟悉的声音以及狂傲的语调,让我心中瞬间有了底气,廉亲王到了。京城发生这么大的事,若是他再不出来主持大局,只怕是没有人能压的下去了。
既然他喊我一声“女婿”,我便拱手向廉亲王行了礼,亲昵的喊了声:“岳父。”
他朗声一笑,挥了挥手道:“自家人虚礼就免了,怀悠叫我来找你,怕你被什么人给害了。”
他格外的咬重后半句话,眼神若有若无的向王秋染的方向看去,但王秋染似乎并不担心,不过想来也是,廉亲王一旦在京裏,那么兵权便会交回到兵部,如今他一个光桿司令,确实没什么好怕的,只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此时廉亲王身后少说也带着一万兵马,这些人再加上我带着的三万剿匪军,也足够冲进去了。
“秋染,看在我们以往的情分上,让我进宫给父皇送终吧。”我压低了声音,向王秋染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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