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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比睡熟了更舒服了,还能梦到一些美好的事,而且,被窝暖和的像在外面温暖的阳光。虽然明显意识到窗帘已经被拉开,但眼睛还是不想睁开。张贤胜懒懒地翻了个身,避开刺眼的光,趴着继续延续刚刚的梦。
没有一点声音才觉得奇怪,但眼睛和身体还是支配着继续睡,反正也没什么事。
但耳边总是感觉阴风阵阵,有不好的预感,难道不会接下去那个美梦了,说不定将是个噩梦?
后脊背从劲椎突然冰凉到脊椎骨,条件反射性的从床上跳起来,最起来只看到眼前古灵精怪地看着吓醒的他,在额头上轻轻地谈了一下:“起来啦,已经日上三竿了,今天是晴天,路上的积雪一定能全部化掉,希望接下去几天都是这样的天气。”掀开被子,因为晚上没有脱掉衣服的关系,早上起来之后就更冷。
哆嗦了一下才完全清醒。原来她把自己冰冷的手调皮的放进脖子里。
搓了搓脸,眼睛还有点肿,问:“一大清早的干嘛呢,手这么冷。”
这样的事还不算是过分的,过分的是,在原本睡了一觉起来之后有点乱的头发上再加工一下,谁不想在喜欢人面前表现的很帅气,心烦的挪开她的手。
“你不休息干嘛呢?”
“什么?你猜啊……”手上还是停不下来。
抓住她的手,一步小心,她的整个身体滑进他怀里,脖子靠在肩膀上。她马上觉得过分了点,想推开他。
梦好像在这个时候完全清醒,没有再赖一会床的想法,很软,抱着她很软。想轻柔的棉絮还有点温暖,从喉结里滑下的液体,双手抱紧她的肩膀:“不要动。”
经过穿过要抓住的肩膀,郑艺媛第一次听到了他的心跳声,砰砰砰的响,很快也很重。
“干嘛啊,一大清早的,想吓死人啊。”敲了敲他的肩膀,想让他松手。要保持这样的动作再长一点,一定会抽筋。
“艺媛吶……”酒红色的头发贴在脸上,连呼吸都能听得见。
“恩?”
“在结婚之前,我们先订婚,怎么样?”
“订婚?”那不是从前没有想过的一个问题,而是近年来一直在思考的事,因为忙碌的工作,和他工作的原因,所以被推迟到很后面,因为在他父母提及的时候被他推脱才没有放在心上,以为现在根本没有那样的想法,但如果现在真的有那样将来的想法,以张贤胜的想法,是不是来得太奇怪了。
近年来的观察,他的感情之事多过于同情。
怀疑当初见面的时候,那句话是不是一时的冲动,或者是别人教他这么说的,好留住她。
推开他,疑惑的问:“你妈妈让你这么做的?”
“不是……你不要误会,怎么可能,这是我单方面的想法。”
“单方面?”戳了戳他的脑门,“只能想想,不能对象。以后别再说这样的话了。”
被拒绝。张贤胜好不容易抓住了感觉说出来,结果被拒绝了,还是自卑的心在作祟使她连考虑的想法都没有。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很好么……要是不这么做,就会被误会为同居,那样,在别人眼里,只是玩玩就算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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