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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会有那样的错觉,认为他喜欢她?认为她跟其他的女人不一样?认为只要她付出,他一直在一点点地为她改变?他恨她,那么恨,恨到了骨髓里……
“坐下,喝杯红酒,恩?”他松开手,嘴角勾起温润的笑容,“我说的话不想再说第二遍,熏衣小姐。”
晶莹的红酒,在透明的酒杯中渐渐註入,像极了一块透明的红水晶。他拿着酒杯晃了晃,轻轻地品了一口:“82年的拉菲,不试试?”
他的口气不是询问,而是宣告。夏清絮咬了咬唇,拿过杯子仰脖便是一饮而尽,喝得太急,她狼狈地咳嗽起来。她自嘲地勾唇,从她开始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就是狼狈,再狼狈一次又何妨?
“红酒不是这样品的,要不然,换昨天的方法试试?”
“尚擎泽,你究竟想怎么样!”夏清絮的眼睛闭了闭又睁开,酒急剧地入口让她脑袋有了一阵轻微的晕眩,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怒,脸蛋也泛着红润,一双眸子灿亮如星。
尚擎泽的眸子瞇了瞇:“到霓裳来,多久了?”
“不关你的事。”
“啧啧,看来霓裳的服务员素质还不够,什么叫顾客是上帝你不懂吗?不想做了?”
夏清絮的脸微微泛白,虽然她昨天那样失控地吼出辞职之类的话,可是她心底却清楚,这份薪水高的工作对于她来说有多么必要。
“连今天第四天。”
“四天……”他的眸光自上而下地打量她,又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摇曳的红色有着醉人的光。
“都做些什么工作?”
“……送酒。”
夏清絮不耐地开口,这算是人口调查?盘问?呵呵,尚大总裁倒是有闲情逸致,一日三餐需要过问吗?
“只是送酒?”他深邃的眸子瞇起,暗不见光,“这里的服务生分很多级别,你是属于哪种?送酒?陪酒?陪聊?还是……陪着一起睡?”
夏清絮深吸了口气,攥紧了拳:“尚先生就是为了问这些吗?为了钱,我什么都可以陪。这样的答案,满意了吗?”
“不太满意……”尚擎泽放下手里的酒杯,“被客人占过多少次便宜?给客人提供特别的服务多少次?”
“尚擎泽!”夏清絮忍无可忍,杯子里刚註满的酒就这样冲着尚擎泽的脸泼去,顿时,透明的红色液体顺着棱角分明的俊逸脸庞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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