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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眸中却没有半点波澜,冷冷地开口:“不知道我不喜欢女人这么主动吗?……滚!”
思思楞了两秒,连滚带爬地离开,这个男人的冷戾程度不是传闻,跑到门边,她还在直喘气。
雨还在下,已经到了肆虐的地步。
走到窗边的位置,目光稍稍一掠,他觉得呼吸堵得慌,大雨淋透了夏清絮的身子,她就像一具没了灵魂的躯壳,那么大的雨,就像打在石像上。
门又被轻轻敲响。
尚擎泽僵硬地转换视线,就算她现在死了,又跟他有什么关系!
“进来。”
门被推开的声音很小,与刚才不同的,现在进来的女人,素凈的小脸上粉黛未失,一双眼睛带着惧意,身后跟着的是沈琳,一个劲地对着尚擎泽赔不是:“对不起了尚少,刚刚思思这丫头,惹您不高兴了吧?这不,我把甜甜给您带来了……这丫头,还什么都不懂,是个雏儿,尚少你看,长得多水灵……”
“去把那个女人给我带上来!”
他冷声打断她的话,沈琳疑惑地看看左右,最后朝着他的视线望去,心里顿时一紧,那个在雨中坐着的丫头……是清絮吗?
她的声音死死地卡在喉中。
她自然知道夏启言跟尚擎泽的恩怨,刚刚只怪没有去看看那位指名叫夏清絮的客人是谁。他给了她什么难堪?难怪,她会忽然之间辞职了……
“楞着做什么!那不是你们霓裳的员工吗!把她给我带上来!”他焦躁地低吼道,那个叫甜甜的女孩子咽了咽唾沫,往后退了几步。
“是这样的……尚少,熏衣她,她已经辞职了……”
就不能放过她吗?沈琳觉得脑袋发麻,照着尚擎泽这样的状态,似乎放过她是不太可能的。
“辞职?”他的眸子瞇起,“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刚才……”
“我不管她有没有辞职,马上把这个女人给我带上来!”
“……”沈琳心里一紧,赔笑道,“尚少,不知道熏衣刚刚是不是得罪你了,我替她向你道歉……这丫头性子倔,既然都已经辞职了,怕是我叫不回来……要不然,让甜甜伺候您怎么样?甜甜这丫头……”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是要我亲自去请?”
黑眸中的寒光让沈琳一个战栗,她点点头:“我马上,马上去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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