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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子恐怕没有疯,她说的应该是真话。”
“千钧,你如何知道的?那位公子明明谦和有礼。难道你看上那个姑娘了,才吃...吃了醋?”绝砚不解,唯一想到的合理解释就是这样。
南嘉听见差点噎住,我家公子是那种随便看见个姑娘就喜欢的人?
千钧无奈地扶额,“他刚刚行礼的时候,嘴角勾了一丝阴郁的笑容,我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
“人家笑一下,你就知道是阴郁的笑容了,你也太厉害了吧!”明眼人都能听出来淡淡的讽刺。
千钧没有计较,只是说“如果是我说的这样,你希望这个姑娘落在那位公子的手里吗?”
“为什么要做这种不必要的假设?”
“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千钧都被她要弄无奈了。
“哦,当然不行了,她是给我花灯的姑娘,我怎么会看着她被其他人欺负?”
千钧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南嘉。
南嘉心领神会跟着那行人,看着他们进了一家高大辉煌的院子。一进院子,几个人就将那姑娘连拖带拽地带进屋子里,将两只手和两脚都绑在四角床柱上。那少爷摇着扇子慢慢地走进来,有人提议说,要不要给这姑娘餵点迷药?
少爷一脚踹在他的身上说“那跟死人一样,有什么意思,下去吧!”
几人连连称是。
只见那少爷将手中的擅自一扔,走到床边,摸了摸女子的头发,顺着脸颊缓缓抚下,不由得发出讚嘆“小蝶,你的皮肤真细腻!”然后慢慢地拉开她的衣裳,露出女子鲜红的肚兜。
另一边绝砚扔了筷子说“南嘉,你还不动手,是要等那姑娘被脱光吗?”
南嘉脚下一滑,这疯妇真凶!翻进房间,将那男子敲晕。只听见绝砚说“等着,我马上到!”
“你准备怎么做?”
“欺负我的人,当然是和他比试一番,让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说着还握紧了拳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千钧摁下她站起来的身影,说“请君入瓮何解?”
“千钧,这个时候你还能与我分享成语释义?”
“请君入瓮一词重点在于一个请‘字’,我们可以将他引到我们设计的陷阱中,让他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所以他连皮肉之苦都不曾体会,有何用处?”说着就要离开。
“姑娘关心则乱,这位公子所说倒是一劳永逸的法子。”一个带着斗笠的白衣女子从另一桌走来,继续道“与其打...嗯,教训他一顿,不如让那些相信他的人看清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岂不断了他以后再伤害其他女子的路。”
“嗯?”
千钧连忙附声道“你帮了那女子,王家少爷日后难免不会找她的麻烦,王家以清明官风立身,若是让大家都知道他的品性,王家也是断断不会再为难她了。”
“既如此就按照你们说的做吧,但是他的皮肉之苦也不能免了。还不知道姑娘芳名,等我回来再答谢姑娘。”说完绝砚喝了一口热茶,颇有将士上战场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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