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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有一岛,名曰浮生。
云雾缭绕,终不得见。
偶有一时,得现人间。
幸而观之,谓曰岱屿。
星移斗转,根无连箸。
随波逐流,不知踪迹。
神界远古纪事中言曰;烟涛微茫镜湖月,云霓明灭雨中掠;浮生一岛,千年不现;仙之尊者,万年难遇;开天辟地几千万年,人之生死于朝夕,神魔之死于魂祭。迎春之花开,仙者遇世来;一天才少年悄然临世,几经动荡,于神魔大战魂化成仙,流经人世,后久居浮生一岛。
一座浮生岛,一片樱花林,三间茅小屋。小屋外有一个水缸,缸中种满七蒂睡莲。
几千年来岛中之人过的格外清闲,每日晒晒阳光、翻翻书、修习一下剑术,咳咳,有时常常去.....抓鸭子!
远处跑来一个浑身泥污的小女孩,举着刚刚在泥潭里洗的手,小心翼翼地走进茅屋。屋中有一个白衣男人坐在莲座之上,正襟危坐,盘腿修习。
小女孩的大眼睛轱辘一转,笑嘻嘻地双手按在男子的白衫之上,看见两个黑乎乎的手印,还觉得不够,然后沿着衣摆依次印上,远看宛若小猫的足迹。
正在小女孩兴起之时,一声冷漠威严的声音响起“砚儿?为师的衣服都成了你的画卷了。”
叫砚儿的小女孩连忙将手藏在身后,安静地看着扭动的脚丫,要不是她那扭动的脚丫,还真是一副乖乖受训的模样。
男人无奈,柔声说“把脑袋抬起来,手伸出来。”
砚儿欢快地抬起头来,讨好地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只是缺了两颗门牙的笑容透着说不出的滑稽感。
男人点了点他的脑袋“小花猫,可是又去追那白鸭了?”说着拿出手帕温柔地擦拭小花猫的脸,“每次追那白鸭,都弄得一身泥,不如杀了白鸭,为师给你做板栗焖鸭。”
砚儿一听,连忙保证道“不会了,砚儿下次不弄臟衣服了”见男子没说话,又默默补充说“也不追鸭子了嘛。”
男人擦拭完花猫的脸,“好了好了,手伸出来吧,别藏在后面了,擦凈后去换一套衣裳。”
砚儿这才拿出背后干干凈凈的小手,男人一楞,随即看着衣摆上的手印,不由得苦笑,“罢了罢了,去换衣裳吧。”
砚儿又甜甜一笑,像是蜜糖一样,食髓知味,甘之如饴。
之后的某一天,正在习剑中的绝砚看见雪白的鸭子背着翅膀屁股一扭一扭地悠闲踱步,像极了巡查领土地的武士。这幅不紧不慢的模样让绝砚又生起了逗弄它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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