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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但是......”绝砚有些说不上来,岘羽对她的感觉。
“今日便罚你在药阁面壁思过。”
“师父。”绝砚还想求饶,男人打断说“再说,就把你丢到浮云峰吹一晚上冷风去。”
绝砚见男人下定决心,委屈地嘟嘟唇。接着便听到男人又不确定似的重新问了一遍“真的一模一样?”
“啊?什么?”只见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男人走出房间,飞上浮云峰:浮生,你困不了我多久了,这六界终究属于我,这六界众生终究该记住的是我!
人界,南嘉一脸哀怨地跟在千钧身后,“公子,这么晚了,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今日,你曾说我身边只你一个,当然有什么好事是万万不能忘记与我如此亲近的你的,对吗?”
“什么好事?莫不是去偷吃?”千钧的脸色又黑了黑,南嘉却沈溺在美好的幻想中“一定是去吃熏肉。”
千钧冷冷地笑着。
两人到达今日的跑马场,南嘉说“难道这么晚了,公子是想学骑马?”
千钧心中有些无语,怎么之前没有发现这小子有些缺憾。
马场主走来,“公子夤夜前来,可是有何要事?”
“要是谈不上,倒是有一桩事,事出唐突,还望马场主成全。”
“公子不妨直言相告?如若能为,自当尽力。”
“今日在马场主的马厩相中一匹好马,不知马场主可愿割爱让与在下?”
“实不相瞒,我场中的马皆是好马,都是我一匹一匹的相中,如今能入公子眼缘,不失为一件幸事。公子若是喜欢,便送于公子如何?”
“万万不可,这等好马,场主直言相送在下倒是不敢接受。”
“公子夤夜而来,已是万般诚意,马遇伯乐实乃幸事,对我来说,为我的马找到一个好主人也是一件幸事。如此,公子还是不要推脱了。”
“如此,多谢场主好意,只是俗物想必也入不了场主的眼,那我便送一些饲料给场主,还望场主生意兴隆、得偿所愿。”
“借公子吉言。”
南嘉拉着龙脊往回走“公子,这就是你说的好事?就是来这么远买一匹马,还是绝砚骑的那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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