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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书房,空调静静地闭合着,尚及开春的空气带着些冷意。
一身米白色薄风衣的青年皱眉,明眸盯着眼前紧紧抱着黄杨木雕花锦盒的清秀少年,严肃开口。“拿过来。”
“我拒绝!”少年微微退了半步,警惕地看着身材纤长的俊美青年。“就算是师父父,我也不会让步,这次我可是堵上节操在战斗!”
刚走进来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那天闻言一楞:“……等等节操?”
江越一挑眉,唇角浅勾。“呵,你太天真了,你以为这样就能反抗我吗?不可能的!”
凌澈直视江越,抿了抿唇,眼神倔强。
江越哼笑一声,对上他的视线。“因为……你根本没节操那种东西!”
那天:“……=口=重点是那个吗?!”
凌澈撇嘴,抱着盒子的手臂有些洩气地松开些力道,委屈道:“不是说了我来做梦境嘛……”
江越对天翻白眼。“开玩笑!就你那策划,让你做梦境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怎么不能活了!”
“那个……”那天犹豫了下,还是开口:“老大,宇哥电话说今天要开会,不回来吃饭。”
“……嗯。”江越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应了声,径自走到凌澈面前。
凌澈本能地退了一步。
嘆气。“别闹,蓄梦原石给我,过两天……路琰的事解决后,我让么凹来陪你玩。”
凌澈闻言微微一怔,眼中瞬间闪亮起来。“说话算话!”
“……”点头。
凌澈得了承诺,兴高采烈地递上锦盒。“早说么!~”
江越唇角微微抽搐了下。内心:你个对动物毛过敏的能不这么喜欢毛绒绒的动物么!!
凌澈眨眨眼,表情纯良仿若无害的小动物。
安抚小动物似的摸摸他的头,“乖。”接过盒子,转头看那天。“跟你哥说周日让么凹来……让你哥带着么凹来这里吃饭。”
那天下意识点头,迟疑三秒,低头默默为自家兄长哀悼。“qaq哥哥对不起,你在这的地位还不如么凹……”
“不是不如么凹,”凌澈正色,严肃地纠正道,“是在师父父心里根本没地位。”
“……这就不要强调了啊!”
稍显快速却沈稳的脚步声,江越回头,是洛言。
“齐文绍来了。”洛言眼角扫过一旁的两人,对上江越的眼眸。
江越闻言一楞。“他来干嘛?今天是工作日吧?不是都一个多星期没来了?”
洛言意味深长地看江越。
江越想到什么,恍然。“……估计小说……咳,笔记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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