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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姑娘。”住持方丈走过来了,江季白和温白均合掌行礼道:“方丈。”
住持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了,许娴翘着二郎腿,对住持笑了笑:“住持老头儿,干吗呀?”
住持早就习惯了许娴的没大没小,递给了她一张契书:“这张契书是许大人拜托老衲在他过世后转交给你的。”
“我爹?”许娴狐疑地接了过来,抽了抽鼻子道:“可别是什么欠条儿啥的。”
是一张房契文书,城外挺好的一处宅子,宅子的主人是许娴,许娴冲温白扬了扬手中的契书:“可不是来钱了吗?我家老头儿,估计是看我照顾他这么久感动了,就给了我一处宅子,季白兄,你来帮我看看这个地段值多少钱。”
江季白接了过来,看了一遍,对许娴迟疑道:“这是…四年前的落款。”
四年前?许娴猛地把文书抓了过来深色覆杂地看着,江季白继续道:“看日子是你来报国寺不久后,值不少钱。”
许娴重新把契书看了一遍,心中百感交集,许文远是在她进入报国寺给她置办的房产吗?
“阿弥陀福…”住持感慨了一句,就离开了。
许娴心里很不是滋味,若是许文远一直对她恶狠狠的,她心里倒还好受些,猛地整了这一出儿,真的是…
许娴舔了舔嘴巴,故作不在乎道:“算他还有良心。”
许娴还是走了,走水路先回老家湘西了。
温白和江季白看她越漂越远,许久之后,季呈征才走了出来,温白问:“你不追一下?”
“我早就料到她不会留下的。”季呈征沈重道:“也罢,她自在便好。”
江季白安慰性地拍了拍季呈征的肩膀。
季呈征问他:“听说温大人近几日要回桑海?”
温白抢着回答道:“没错,我大哥他们下午打算回桑海。”
季呈征诧异道:“这么快?”
“陛下,天下初定,一切都百废待兴,哪里都需要打理的。”江季白微笑道。
季呈征拍了拍他的肩膀:“都会越来越好的。”说完,也看了温白一眼。
温白也笑着点了点头。
下午,送走温玄和江越后,温白和江季白都感嘆着:“都成告别了。”
江季白踏上回味居的臺阶,回头对温白纳闷儿道:“不过你大哥走那么急干吗?”
“想赶回家过年,我爹也好几年没见着他了。”温白急忙窜到屋檐下,蹦了几下抖落身上的雪。
江季白伸手帮他拍打了几下:“你爹能接受你大哥跟我小皇叔的事吗?”
“你姐都能接受我们,我爹他凭什么不能接受我。”温白拉着江季白往里面走着,调笑道:“再说,王爷身后有御贤王府撑着,我爹那个胆子才不敢说什么。”
江季白觉得也是,温白冲老板笑道:“老板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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