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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御缜还从未见人如此理直气壮,大声地宣称自己喜欢恃宠而骄。
“为什么?”他想知道她的小脑袋瓜里整天琢磨的都是什么。
“谁会不喜欢恃宠而骄呢,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是喜欢的。”慕月奚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毕竟有底气恃宠而骄的人都是被偏爱的,可是这样的机会,却不是人人都有的。”
被偏爱的?
确实,只有被偏爱的人,才有恃宠而骄的可能性。
萧御缜垂下眼眸,目光落在她那红肿不堪的手指上。
一个八岁就伤了手并且没有得到精心医治的小公主,显然不是那个被偏宠的。
对她来说,一个能够恃宠而骄的机会,确实是非常难得的。
……
直到宫门处,慕月奚才想起来后面还跟着罗玉嫦,挑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那罗家的马车早已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到城门的时候还在的。
罗玉嫦要真是内定的皇后,那亲眼看见皇帝来迎她,还进了她的马车,一路上与她一起待在狭小的马车里,会不会被气死?
还有那所谓的刺客,始终没有出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慕月奚一脑子的疑问,不过她并没有开口,反正有顾东廷呢,那才是皇帝的亲信,有什么异常肯定会如实禀报。
“陛下,您是要在前殿继续处理朝政吗?”慕月奚知道他很忙,这次出宫迎她又耽误了很多时间,肯定还有奏折没批完。
“不,去寝殿。”萧御缜负手走在前面。
望着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慕月奚有一瞬间的迷糊。
要说做样子给别人看,他出宫去迎她已经足够离谱了,没必要回了宫还要装模作样。他不留在前殿处理朝政,去寝殿难道是为了陪她?
四个宫女一起迎上来,行礼后就眼巴巴地瞅着小公主。慕月奚轻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萧御缜吩咐内侍熬药,泡手的汤药送上来,萧御缜让慕月奚把手浸在药盆里。
那药也不知道是什么,黑乎乎冒着热气,肿胀的手指一进去,又麻又痛还烫烫的。
“嘶——”慕月奚倒抽了口凉气,刚想把手退出来,手腕就被握住了。
修长的手指松松环住,却不容许她后退半分,萧御缜沈声道:“要泡够半个时辰。”
“好痛。”慕月奚整张小脸都皱起来了。
萧御缜毫不动摇,“这说明药效不错。”他南征北战这么多年,看过多少血淋淋的伤口,就是断臂缺腿的也不在少数。
可看着小公主苦兮兮的样子,还是没忍住安慰道:“就半个时辰,你乖一些。”
慕月奚强忍着,“陛下,您不用管我了,自去忙吧。”
萧御缜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朕不忙。”别以为他不知道,小公主这是想赶他走。等他一离开,就那四个宫女怎么可能拦得住她。
非但不走,环住那一截皓腕的手指也没松开,“小公主,你吃了朕龙极宫那么多鸡鸭鱼肉,怎么就不长肉呢?”看看这手腕细的,他都不敢用力,生恐给她折断了。
整个右手酸麻胀痛,慕月奚没心思搭理他。
“看来得给小公主好好补一补才行。”萧御缜突然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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