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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月奚没能从大帝王那里拿回赏赐。
衣柜里的衣裙件件华丽贵重,妆臺里的首饰样样价值不菲,皇宫中所用之物无不精致,可惜都不能拿去换银子。
用过午膳,大帝王照例在前殿处理朝政,慕月奚在禅心室发了会儿呆,目光落在大书案上。
“安大总管?”慕月奚悄悄溜到大殿一侧。
安德平笑瞇瞇的,“小公主可是饿了?想吃什么?”
慕月奚摇头,“不要吃的,我要写字的纸,裁成一本书大小的那种,我要……抄书。”
安德平看她就跟看稀世珍宝似的,别说抄书,就是撕书都没问题,亲自捧着一大摞裁好的纸过来,“小公主,您要抄什么书?翰林院一帮人都闲着呢,让他们帮您抄。”
翰林院?里面可都是状元榜眼之类,让苦读多年才高八斗的状元郎帮她抄书?
慕月奚一言难尽地瞅着安德平,“算了,我自己抄。”
安德平把纸放在大书案一角,“您别太辛苦了,老奴帮您磨墨?”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把热心的安大总管送走,慕月奚关了禅心室的小门。
提起笔才发现安大总管给她拿来的竟然是澄心堂纸,在“让安大总管换纸”和“就这么用”之间,慕月奚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不想麻烦安大总管。
……
萧御缜发现慕月奚突然老实了,下午他处理朝政她在禅心室闭门写字,晚上他处理朝政到亥时她还在禅心室闭门写字,甚至上午也不出门,他去早朝她依旧在禅心室闭门写字。
如此三日,慕月奚才出了宫,直奔西华街。
西华街上有个大书肆,她上次就註意到了,马车一停,还没等顾东廷上来扶她,慕月奚自己从车上跳了下来,仰头看了看“文华书肆”的大招牌。
顾东廷伸臂拦住了她,目光有几分阴沈,“小公主来这里做什么?”
慕月奚乌黑圆润的眼眸诧异地睁大了,“这是书肆,你说我来这里做什么?!”
她推开顾东廷的胳膊,进了店门,却没看任何书,而是直奔掌柜,“我要卖书。”
掌柜笑容和善,“这位小姐要卖什么书?”
“话本子。”慕月奚掏出一本崭新的书册,放在柜臺上。
掌柜随意地扫了一眼,整个人猛地一哆嗦,“这、这是澄心堂纸!”
他根本就没顾上看书里写的内容,捧着书册翻了翻,“这竟然真的是澄心堂纸!每一页都是!”
慕月奚敲了敲柜臺,“能卖多少钱?”
掌柜这才仔细看了看,封面上写着《缠心怪谈之一》,他疑惑地皱起眉,“这是什么书,怎么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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