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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李鹤送走以后回到家,就给我妈说了刚才李鹤说的那些话,我妈特别排斥的说:“我一个人住着挺好的,以后都不用给你些衣服做饭了,我一个人多轻松啊。”我妈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说这些话,但是我知道她心里其实特备难受。
我就拉住我妈的手说:“妈,以后你就和我们一起住好吗?要不然我在他家受欺负了怎么办?”我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妈眼睛突然就红了,说:“鹿宛啊,你的性子和你爸一样,就是太直了。以后你嫁过去以后,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都要有分寸知道吗?”
我看我妈又快哭了,就说:“妈您别难受啊,不管你和我住不住一起,以后我都会经常回来看你的。”
我妈用纸擦擦眼角说:“你看我这是不是有病,你着结婚的事情还没定下来呢,我就开始难受。要是你爸在,又要骂我了是不是。”
我爸是一个比较寡言的人,不太喜欢女人经常把一件事挂在嘴边,属于那种行动派的人。
我的老家在陜西,所以我爸爸去世以后就把骨灰埋在了陜西老家,我妈说:“等你结婚的事情定了以后,我就回老家去给你爸说。”
我点点头说:“也好,我爸以前一直盼着我结婚,我爸要是知道我快要结婚了肯定特别高兴。”
到了第二天李鹤来画室见我说:“你妈对我还满意吗?”
我故意调李鹤的胃口说:“你猜。”
李鹤刮了一下我的鼻子说:“别卖关子,我还挺紧张的。”
我笑笑说:“你还会紧张嘛,真的假的?”
李鹤很认真的点点头说:“我真的很在乎你妈对我的评价,因为这直接影响着我和你结婚的时间。”
我很自然的靠在李鹤怀里说:“我妈他没说你什么,我妈就是不会很直接的夸一个人。她什么都没说,就是最好的评价了。”
李鹤点点头,对这个结果很满意,摸着我的头发说:“我昨天回去给我们家老太太说了你和我的事。”
我有些反应过激的一下坐起来,说:“你说了?那你妈妈怎么说?”
李鹤笑笑,说:“老太太好像一下没法接受我刚离婚又要结婚,所以血压有些高。”
我捂着脸说:“丢死人了...”
李鹤低着头看我说:“怎么丢人了?和我在一起丢人了?”
我摇摇头说:“不是和你在一起丢人,我以前是虎臣的家教,后来就...”
“后来就怎么了?”
“后来就和你在一起了...不知道你妈会怎么看我...”
李鹤笑的眼睛都快瞇成一条缝了说:“傻姑娘,你怎么会那么想。你都不好奇我们家老太太知道以后说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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