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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五条悟没等到甜点。
也没等到他可爱的学生们。
只在第二天早晨等到了她们闹别扭。
一起去乘车的时候,粉川清和把一大堆塑料袋往五条悟身前一递。
她本来就皮肤白,再带着两个黑眼圈,简直不要太显眼。
何况清和长发披肩,气质温和,五条悟乍一眼看去,差点以为是缩水版家入硝子。
五条悟没急着接,难得缓和了语气,少了几分幸灾乐祸,“闹矛盾了?”
“没有的事。”
“鲣鱼干。”
“……”
浪费他的好意。
脑袋都别到不同的方向去了,还说没有呢。
五条悟戳了下塑料袋,语带调侃,“我不吃隔夜的甜点哦。”
“那给我五分钟……”
奇怪的是,两个人明明在闹别扭,又同时转过来对视了一眼。
换做以前的粉川清和,一定笑吟吟地说,“那给我五分钟,我这就去买新鲜的甜品。”
但他们不知道在短暂的对视中交流了什么。清和居然不掉坑了,突然把甜品收回去。“老师不吃,就算了。”
然后抄着车票就走了。
只留下潇洒的背影。
诶?
为什么发火?
五条悟摸不着头脑,不明白一夜过去清和的态度变化为什么那么大。
可恶,他们到底交流了什么,是不是狗卷棘借助读心和粉川清和说了什么。她们这是排挤他!
五条悟保持说小话的姿势和少年说。“真可怕啊,对吧对吧。”
“鲣鱼干。”
狗卷棘也抄起车票走了。
他一个善解人意的老师就被学生们被抛在后头。
连甜品都吃不到。
真过分啊。
清和低着头赶路,融入赶车的人流之中,喧闹声短暂将她与他人隔绝。
五条老师的捉弄在她阈值之下,她听懂暗示,当然会去买甜品。这也是最方便的处事方式。一切照旧,当做无事发生。
但是当少年望来时,她似乎又置身于四面环绕镜子的狭小空间。
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想,清和什么也没听见,但只是一个眼神,便已仿佛受到质问。清和便无法伪装原状。
她坐到了车票显示的位置上。
然而,车票是连票,车座是靠在一起的。
她左边坐了五条老师,右边坐了狗卷棘,再度形成了夹击的场面。
而对左右的谁,她都无法保持原有的从容态度。
昨天又没睡好,清和实际上困得要命,她索性抛弃闺秀风度,把甜点堆在膝头,当做简易抱枕,靠着睡了过去。
因为和狗卷棘吵架,所以即使五条老师的一侧朝着窗户,亮堂多了,清和也把脸扭到了青年的一边。
通向东京的列车开动了。
五条悟这辈子没这么安静过。
他越过清和戳戳狗卷棘:“到底怎么了嘛。”
狗卷棘亮出手机:“她在睡。不聊了。”
五条悟:“……”
列车颠簸间,清和迷迷糊糊失去对身体的掌控,原本的睡姿逐渐变形,她往后仰去,不知不觉倒在了狗卷棘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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