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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干海喜欢把事情藏心里。
聂凡尘都猜不到,皇甫继勋更猜不到,他也懒得猜,只知道,凡是要站在和聂干海处于共同利益的位置,那就不会吃亏。
听到何如是是个小僧人杀的,他反而放心了,觉得这次,聂干海和聂凡尘也算是站在统一战线,抱着相同的态度。
这两人一合作,就没办不成的事。
那他可以继续过他舒坦的将军府生活了。
于是,皇甫又补充道:“那,陛下,臣还有最后一个请求。”
“说。”
“方才吃饭时,我端着的金碗,用着挺顺手的,忒合眼缘,能一并赐给我么?”皇甫继勋笑的像个流氓。
“饕餮!”聂干海哼了声“滚回你的将军府去!”
“那我就当二哥你同意了——”
皇甫继勋嚎了一嗓子,便通体舒泰回去了。
聂干海心里低骂这贪得无厌的人,独自在无人的琼华殿里坐了会,才起身,驱散了宫人,又往大殿深处走去。
琼华殿内摆放着聂干海品日琢磨的那些小玩意。
丹炉,灵草,朱砂,宝玉灵石……
细细分类好,放在一排排架子上,平时差小侍童以仙鹤羽毛清扫,保持最好的状态供聂干海使用。
聂干海一路深入,直到停留在一副木雕壁画之前。
壁画雕的是西子湖畔三潭印月的模样,出自大师之手,所用的是沈木,色古朴,味淡雅,这么一大块,更是天价。
但它的作用不仅于此。
聂干海小心转动身边的一个山水花瓶,随即,这壁画自中间缓缓分开,露出里面藏着的一扇门。
聂干海用花瓶里的铜钥匙开了门,走了进去。
密道有长明灯照亮,一路前进,道了尽头,是一个空旷的石室。
石室角落放着冰块,令这温度低而冷,聂干海负手而立,完全不为这恶劣的环境所动,他看了会,踱步走到石室中央。
这里放着一口棺材。
聂干海抚摸着棺材的石盖,微微垂下眼眸,面色忧郁,一时间竟有种深情凝视的感觉。
可他当他用力推开那石盖时,石室角落传来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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