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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樾今天是提早了两个钟头过来接人。
上午朋友才约他带沈知清出来飙车。
往常这事钟樾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然而一想到沈知清,钟樾忽然有了片刻犹豫。
“飙车啊,她可能不喜欢。”
怎么想沈知清都和飙车这两个字不搭。
上回坐钟樾那辆迈巴赫,还犹犹豫豫在车门矗立许久,那胆战心惊深怕弄臟车子的模样钟樾还记忆犹新。
想来钟樾就觉得好笑。
朋友却不依:“那不行,我局都组好了。你放心,就南山赛道,绝对安全。”
放以前钟樾也是南山赛道的常客,只不过最近一年忙着和吕姹斗智斗勇,所以极少过去。
然而没想到中途出了变故,朋友打来了电话过来告知。
钟樾:“南山封路了?”
朋友嘆息:“好像出了点事。”
他挠头,“不过没关系,北山那场子今晚好像没人,我们过去也是一样。”
南山北山于钟樾而言没什么不同,就是距离远了些,然而坐副驾的沈知清却险些呛到。
南山沈知清没去过,但是北山……
她悄悄缩了缩指尖,有点后悔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大意了。
找了借口想提前溜,却被钟樾误以为是害怕飙车。
“没事,等会你在车下等我就成。”
人在车上,不得不低头。
车子如时拐弯,进入一个熟悉路口。
车灯一闪,钟樾差点以为自己走错路,直看了好几遍导航确认。
“我操,这什么啊?”
下了车,钟樾也没走远,就那样杵在门口瞧。
北山赛道刚建好的那会钟樾来过一回,别的倒没什么印象,然而门口的墻绘他倒是记忆犹新。
天青小巷,身无一物的艺伎撑着一把油纸伞,前面是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
凤凰展翅挡住了重点部位。
艺术和色.情本来就难分界限,最多也只得一句“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露.骨是露.骨了点,然而强烈的色彩碰撞却给钟樾留下深刻印象,那会他还夸好看来着。
然而现在,钟樾看着墻上一整排蜡笔小新的屁.股。
陷入了沈思。
不知道还以为误闯哪家幼儿园。
细数还是六十六个,挺吉利的数字。
约钟樾出来的朋友叫彭凯,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开笑。
“你多久没来了,这都不知道。”
今晚天气算不上好,细雨绵绵。
深色伞布挡住了沈知清娇小身影,所以彭凯并未註意到人。
只顾着给钟樾解释。
“还不是王强,口嗨口到沈明烟面前……”
“你说谁?!”
钟樾险些以为自己挺岔,他最近是和沈明烟杠上了吗,怎么又听见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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