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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白不煅接收到了兰菱的暗示,暗暗松了口气,转身朝月昭告别道。
月昭没有挽留的意思,摆了摆手:“早些休息。”
沿着着月昭来时的路走,白不煅忍不住地回头看,那位长公主还在静静地註视着月亮,身形落寞又孤凄。
“长公主殿下!”小姑娘将双手拢在腮边,出声唤她,“你认识白杜吗?”
月昭惊闻故人的名字,错愕地回头看她,对上了一双认真的眼眸。仔细看,眼眸中的认真有六分和记忆里的某位不修边幅的大叔重合。
“你是他女儿?!!”月昭满脸的震惊,那种人还能有个女儿?还能比她先成家?!
“不是,是养女。”白不煅说完,没有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留月昭一个人在原地凌乱。
这笔债她註定还不上,至少让债主知道她来过吧。
这次兰菱一路沈默,拎着白不煅回了房间,然后又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齐玉干真的就老老实实在屋子里等了这么久,对于兰菱理都不搭理他的行为也就嘀咕了一句“古怪得很”,拉着白不煅细细询问了起来。
白不煅有点摸不懂兰菱是不是生气了,很敷衍地把自己听到的墻角说给他听。
“这么看来,太子恐怕不是荣妃亲生的啊。”齐玉干用玉扇的扇柄一下一下轻点自己的下巴,笑着风轻云淡地说道。
白不煅狐疑地扭头看他,这个结论这么显而易见吗?为什么他们能立马得出这个结论而她完全想不通?
“喊我一声好哥哥我就告诉你。”齐玉干挑眉,逗她。
“好哥哥。”白不煅二话没说,认真又正直地直视着他,吐字清晰。
家中的独子,没有弟弟妹妹的齐玉干瞬间被萌得发懵,半晌偏头咳嗽几声,打开玉扇遮挡住自己飘着可疑红晕的脸:“荣妃对和自己的孩子差不多大的女孩有这样异常的表现,或许是她曾经确实生了个女孩。是双胞胎,还是说是生了个女孩换成了现如今的太子?你觉得哪种可能性更大?”
“……后者。”白不煅瞪着一双认真的,求知欲满点的眼睛,吐出两个字来。
如果真是双胞胎,或者但凡是其他任何情况,都不可能没有一个人知道荣妃曾经怀过一个女孩。
转念一细想,白不煅越发感觉不对:“所以说,跟在荣妃身边的下人们,那碗被她吐掉的药,都是有人在监视并刻意加重她的病情?”
齐玉干奇道:“诶,很聪明嘛,被哥哥我点化之后是不是感觉茅塞顿开?”
“为什么啊?谁这么无聊?”
“要么是想把太子扳下位的人,要么是真的在意这血脉是否是真的的人。”
“……月皇?”白不煅想着近段时间太平无事的后宫,咽了口口水,压低声音问。
“我不知道。”齐玉干坦荡地说,直接明了,“行了,你早点睡,哥哥我溜了。赵兄,咱们走。”
“嗯。”
白不煅听话地熄了灯,爬到床上躺了一会儿,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脑子里翻滚着这些皇家秘辛——虽然还只是猜测,但她觉得可信度还真就很高,因为她想不到另一种圆满的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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