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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拔刀,飞坦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或者紧张,和库洛洛一样沈着冷静的很。
也依旧是用那冷冷的眼神盯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却带了些凶狠的神色。
白了他一眼,然后卍解了泠月。
飞坦被泠月的光辉包围着,伤在缓缓地恢覆着。
虽然我是真的很想杀了飞坦以绝后患,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吧,库洛洛已经恢覆了念,只要飞坦死了,他立刻就知道是我干的,我可不想看到他带领着旅团杀过来。
飞坦皱了皱眉:“不趁现在杀了我吗。”
又白了他一眼:“杀你干嘛。”
要杀早就动手了好不好,还等现在。
他接着冷哼了一声:“不怕我在你治疗的时候攻击你吗,我可是说了,会一直盯着你。”
“你以为我的缚道是摆着好看的吗。”
我又不傻,当然是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虽然要治疗你,但是也必须绑着你,不然我还真怕你半路偷袭。
飞坦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
那是自然,我的缚道朽木出品质量保证好不好,再说了,他那一身的伤还没怎么治疗呢,怎么可能凭借那样的身子挣开我的缚道。
当然,等把他完全治好了之后,再有保证的缚道也没能绑住他。
看着站在一边活动手脚的飞坦,好像很是生龙活虎的样子,嗯,毕竟我的卍解也是很有保证的。
突然,飞坦又用他的雨伞指向了我。
不是吧,还来?
“今天就算了,下次我还会找到你。”
“然后杀了我是吧?”
“哼,知道就好。”
“……”
无奈的摇摇头,然后转身就准备回家,却被飞坦叫住了。
“餵,你干嘛去。”
“当然是回家啊,衣服都这样了,不回家还能去哪儿。再说了,不是也已经打过了,你不也说今天不再打了么。”
我是没受多少伤,脸上的伤口也治愈了,万幸没留下什么疤痕。可衣服就有点不太美观了啊,简直都快让我不忍直视了,这幅德行当然是要以光速回家,哪儿能在外面随便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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