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闷油瓶接住我,又低头看套在他指头上的人头戒指。
“小粽子手里的,老四说他俩一人拿了一个,看来是真的。”我笑道,“不合适,还是回家买。”
闷油瓶很少回应别人这样的玩笑,平时我跟胖子扯段子他都懒得理,这次他倒是抬眼看我,淡淡地笑了一下。
哎呦,我心说快打住,不要太配合我,我这个人有时候特别得寸进尺。
闷油瓶却忽然把一个东西递到我眼前,正是另一枚蛇头的。
“你先拿好。”他郑重其事地道,“还有用处。”
我忍不住笑出来:“你也……跟谁学的这套。”
闷油瓶拿下人头戒指,道:“过来。”
我看他又严肃起来,便对他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好像是冥冥之中註定要……”
闷油瓶侧头看我,我立即咳了声,道:“註定要来开棺。”
我确实有这种感觉,其实自从我们发现这座墓的古怪,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棺椁,里边有所有真相,我就一直感到我们这一行,好像就是被什么安排,来开棺的。
只有开了这个棺椁,一切才能结束。
这种感觉很奇妙,有时候人是可以感到所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的,可能是对于即将到来的危难,或者转机,有所预知。
不管怎么样,这是我们当下唯一的选择了。
闷油瓶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
我道:“好在,还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很想笑,“我是不是该紧张点。”
闷油瓶伸手抹了抹棺盖上的凹槽,轻声说:“很快就好。”
我偏头看他,我知道有些事他没有告诉我,像是张家的事。不过他有谱,我可以等。
闷油瓶将人头戒指卡入凹槽里,凹槽发出清脆的咬合声,听着很爽。
这次我没法帮忙,他又放了点血,像是开青铜棺那样,麒麟血融入以凹槽为中心的细密纹路之中,在上边游走,然后整个黑棺都似乎泛出了血光。
这些纹路不仅在棺盖上,也蔓延到棺椁的其它地方,这场景就像是无数的红线包裹住了黑棺。
我们对视一眼,闷油瓶便发力转动戒指。
一开始有些卡,但戒指顺利转动起来后很快就开始自己旋转。
我们退开一些,跳到棺椁下的横梁上,只见整个黑棺上的纹路都变得更加鲜明。
这些纹路组成了一个个图像,是我在壁画上没有看到过的。整体的感觉很不好,如果壁画上的是人间和天堂,那么这里的一定是地狱。对比还是很明显,不知道是不是这种红黑颜色混在一起本来就很有视觉冲击力,我看那上面画的不知是神是鬼,都像夜叉似的,一定是凶神恶煞。
忽然,那些纹路上又增加了一层“纹路”,我看清发现,那根本不是纹路,是裂缝,这棺椁是要裂开。
也是在同一时间,我们脚下的横梁开始震动,棺椁也开始震动,我眼前一晃,差点摔下去。
contentend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难道这个世界存在着类似的力量体系?根据数据库中残留的古代文明信息进行比对,符合灵气定义的可能性为928。灵气?凌云的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作为将宇宙法则解构成数学公式的科学家,他对这种唯心的概念嗤之鼻鼻。但现在,冰...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