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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坐下,众人总算註意到这边儿还有这么个伤患,于是都涌到秦木然身边杂七杂八的说了起来。
都是关心秦木然的伤势等等,毕竟也算是从小看到大的孩子,突然栽了这么大一跟头,要说不唏嘘,是不可能的。
可有人关心就有人看戏。
这不,在那些人结了尾的时候,冒出一句尖酸的话语,“然丫头啊,这得是有多大事儿,让你这个刚滚下坡的伤患都来这儿了啊。”
一直在道着谢的秦木然闻声望了过去,长眸就止不住的一瞇,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唐忧云的便宜小姨苗真。
要不怎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呢,这苗真在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仗着自己是家中最小的那个,胡作非为起来,到现在,她抢好朋友未婚夫那点子事儿还被人津津乐道呢。
也就她,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整天瞎晃悠。
“原来是真姨,也不知是什么风把你老也给吹过来了,不过,来的也挺是时候,毕竟,这跟你最喜欢的侄女儿可大有关系呢。”秦木然浅浅勾唇,话语很轻,可说出来的话却犹如炮仗似的将所有人给炸懵了。
细细一品,也就有人明白过来,跟冯惠娟关系甚是不错的杨云沈着眉问出了声儿,“然然,关于这事儿你可曾有把握?”
实在是杨云太清楚秦木然的性子了,那就是一个没脑的人,别人想把她往哪儿带,就把她往哪儿带。
她担心,这又是谁在秦木然耳旁胡编乱造的,等她真的一闹腾起来,吃亏的还是她跟冯惠娟。
要是以往,她还真不想参合这事儿,要知道秦木然虽然没脑,但说话可冲的很,谁没事儿也不想找那个罪受。
可现在不一样,话都说到了这份上,要没个实质证据,恐怕......不仅她要被人骂,就连惠娟也脱不了干系。
刚思及这里的杨云就听到那头骂骂咧咧起来,“你个贱皮子玩意儿,亏得我家忧云不嫌你嘴臭还对你这般的好。”
“你说说,她到底哪儿对不起你了,要被你这么的诬蔑!”
“今个儿你不给老娘一个说法,我非得逮着你这个出口成臟的贱皮子到冯惠娟面前,问问她是怎么教育女儿的,要是她不会,我就替她收拾!”
苗真那是一脸的正气外加气鼓鼓,因为她怎么都不会相信,自个儿那温温和和的小侄女儿会干出这等事。
一定是!
一定是别人教唆的!
不然就这丫头哪会说这些!
苗真那凶恶的眼四处扫射着,最终落到了秦洪宝的面上,张口就想骂的她瞧见了不知何时站在他身边的秦镜高时,就稳稳的歇了嘴。
要知道,秦镜高可是常年出海的男人,身材可是健硕的很,一个拳头能抵别人两个,光站在哪儿就特别的有气势,在这村头,还真没人敢同他叫板的。
他这个人,还特别的护短,容不得别人说他妻儿的半个子儿,要是你说的对,他还能跟你好好的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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