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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她将头抵在了冯惠娟的肩上,双手揽住了冯惠娟的脊背,用着她那如同百灵鸟的声音说着话,“妈,要不是因为你在,我跟哥哥,才真的成了无家之人。”
“我很庆幸,我是生在了这个家里头,而不是别家。”
冯惠娟听着这发自肺腑的话语,那颗飘忽不定的心在这一瞬间,安定了。
是啊,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她的孩子,她得振作起来。
在这一刻,那拍着秦木然肩膀的手仿佛格外的有力量,仿佛被融入了新的生命......
“叩叩叩”
“叩叩叩!”
“冯姨,然然,有在家吗?”见里屋没人应,唐忧云微皱着眉,轻声的吶喊着。
这个时间点,应该在家才是,毕竟,她受了那么重的伤。
冯惠娟被这声吶喊给叫回了纷飞的思绪,随后略带窘迫的低眉推了推身侧的秦木然,“我现在也不大方便,你快去开下门,想必忧云是担心上你了。”
秦木然不为所动,那双时刻笑吟吟的眼睛里有着万里冰河,紧抿的唇更是带着毁灭性的狠厉撕咬下来,周身的气压也仿佛降到了零点。
那道略带亲切的声音,她至死都不会忘记。
她可是害她悲惨一生的“好闺蜜”啊。
想起那凄苦的一幕,秦木然周遭的戾气更胜。
“然然,然然?”见身旁没个动静,一直未曾抬头的冯惠娟不由得拍了拍秦木然的手,催促一声,“可得快点儿,不然,忧云可真的要走了。”
秦木然极力的控制着自己那想冲出去掐死唐忧云的手,一声未吭的从床边下来并走了出去。
冯惠娟在秦木然出去后,抬起了头,神情略微有丝古怪,怎么总觉得......然然好像不大高兴。
刚刚触碰到的手,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
“然然,你在家啊。”正准备离去的唐忧云见门被打开,很是欣喜的笑着,手也随之挽了上去。
秦木然的身子蓦地一僵。
“然然,你怎么了?可是哪儿不舒服?”察觉到秦木然那微僵的身子,唐忧云很是着急的问着,手更是放了下来。
“没事。”深吸口气的秦木然淡淡的回应着,身子更是一转与唐忧云面对着面。
瞧着那张柔弱小脸,秦木然告诉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你怎么来了?”秦木然扬起一抹轻快的笑容,可那笑意却不及眼底。
正思虑万千的唐忧云是一点儿也没註意到,反而还关切的询问着:“这不是听说你不小心跌下了山坡,担心你有个什么事儿,这才紧赶着来看你。”
秦木然不由惊呼一声,将唐忧云打量个遍才道:“那你怎么什么都不带就过来了?”
听着这毫不客气的话,被秦木然看的皮肉紧绷的唐忧云反倒松了口气,蠢货还是那个蠢货,说话怎么都不过脑。
“我这不是来的太着急吗,所以才没带东西的。”唐忧云出声解释着,旋即,从头上取下那个镶了钻石的夹子递到了秦木然的面前道,“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夹子吗,今天可是我第一次戴,要是你不嫌弃,就送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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