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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学,课业并不重。
除了新加入的学科英语让贺川脑壳发疼外,其他一切适应良好。每天家-学校、学校-家,日子充实而又轻松。
这种简单的求学环境,对以前的太子贺川而言,根本难以想象。
周末,学校是有两天假期的,不用上课。
借着捡柴火的由头,贺川吃完早饭和贺奶奶招呼了一声就出门。
在院子外,碰到同样刚出门的贺永年一家人。这是贺川自摔倒事件后,第一次正面面对贺永年、王娟如、贺海三人。
贺海额头上的疤还没好全,带着些肉粉色。此刻见到贺川,下意识停住话头,心虚地不敢看人。
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不该撒谎。可说出真相的后果让他害怕,便本能地选择对自己最好的去向——沈默,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见小儿子这个样子,贺永年以为是上次的事给贺海留下阴影,让他怕了贺川。又想到之后的不了了之,顿时怒气涌了上来,厌恶地看着贺川:
“天天上学上到狗肚子里了么,见到人不会叫啊,摆着个面瘫脸给谁看?”
以前,对于这个克他的儿子,贺永年只是不喜;可现在,这份不喜成功上升为厌烦。
一个不把他放在眼里、又克他、闹得家不宁的儿子,贺永年真的很难有一个平常的父辈的心。
王娟如在贺永年身后淡淡地瞧着。
她心思细腻,自然看得出贺海是心虚而不是害怕,也知道儿子摔倒十有八九不关贺川的事。
可这又如何?
让贺永年讨厌贺川,不是她长久以来就期望的么。现在好不容易一点点实现,只有高兴的份,哪可能会说出什么所谓的真相。
一大早,出门就遇上这些人,贺川脸色有些沈。
他真搞不懂这种能被女主掌控住的男人大脑是怎么构造的,当然,也不想不屑懂。只是,跑到他面前指手画脚,就有些碍眼了。
抬眼,看了下周围。
许是时间关系,现下只有他们四人。贺川脚步向外移了移,目不斜视,打算直接绕过这三人。
自此,他是完全不想和这三人浪费口舌。
只是,还没等贺川和他们完全错开,胳膊就被另一边的贺永年一把钳住。
两人间原本隔着王娟如和贺海的,贺川没料到会有这一出,等察觉再反应时已经错过最佳躲避时机,本就受伤没好全的胳膊被贺永年紧紧拽着。
疼痛的传递最为迅速敏感,贺川本能地嘶了一声,咬紧牙关,冷冷地看着贺永年。
贺永年註意力都在贺川脸上,根本没看到贺川短袖下青紫还没散开的胳膊。贺海倒是看到了,张着嘴巴呼了一声,然后躲在王娟如背后,怯怯地看着贺永年和贺川。
“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子在和你说话,听到没听到?”
贺永年并不是个经常发脾气的人,可对上贺川,脾气却总是源源不断。
以前原主打也好骂也好,不管是什么都默默承受着,贺永年脾气发完了也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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