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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凌岳一时楞在那裏,夜君这话的意思是,放他走?
夜君一直盯着他看,他也不敢乱动,直到夜君说道,“你快走吧!”
张凌岳才怀疑着慢慢往前挪动步子。
桥尾的小地官朝桥头的小地官轻轻喊道,“北归,你看,他可能是个瘸子嘞!”
北归就是这桥头小地官的名字了,北归回头看向那桥尾的小地官,“我说南回,你怎么这么多话呀!”
南回被他这么一呛,心裏很是不舒服,嘟囔道,“方才你说的比我还多嘞!”
斗嘴方间,张凌岳已经边看着夜君,边把自己挪到桥头了,北归实在看不下去,嚷嚷道,“夜君大人让你走就赶紧走,磨磨蹭蹭什么呢?”
张凌岳面向夜君,握着“融魂水”的手又紧了紧,“那我走了?”
夜君点点头,没有说话,张凌岳把“融魂水”揣进怀裏,提着夜君给他的红灯,头也不回地跑过桥就钻进了黑沙裏。
南回朝夜君喊到,“阿焕,他是谁啊,方才还给你打抱不平嘞,策鬼婆知不知道,你媳妇儿知不知道?”
北归也说道,“你可不要藏活人吶,不然又挨打了怎么办!”
夜君站在原地不动,也不说话,北归道,“看看,又不说话了,不知道哪一窍又飞哪去了。”
北归与南回也不去理他了,二人交谈了起来。
南回道,“今日那孟婆告假了,说是去阳间看亲人嘞!”
北归道,“可别听那老太婆胡说了,她在这阴间多少年了,阳间哪还有亲人?”
南回点点头,“是嘞,这孟婆一不在,哭丧鬼也都偷懒了,没有七恶七悔的河水,哪裏还能熬出汤来。还别说,这些个哭丧鬼一不哭,这地方还真显得冷清嘞!”
说着,南回就拿着手中如同树枝又如同鞭子的东西朝那些躺在河边乱哼哼的哭丧鬼抽去,哭丧鬼被抽的乱跑,北归刚要制止南回,夜君突然大声道,“他就是我媳妇儿!”
所有鬼的动作和声音都停止,大家齐齐看着他,北归道,“你说什么?”
夜君似乎清了下嗓子,大声朝他们喊道,“刚刚走的那个人,他就是我媳妇儿!”
北归小声对南回说了句,“这是那魂又飞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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