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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晚上刷牙的时候接到老板的电话,她激动得牙刷都忘了取出来,老板终于要上班了?赶紧竖着耳朵听老板的吩咐。
“找一个叫moon的手工制作人。”
什么?嘴裏的还有泡泡,她不能说话。但是电话那边已经传来“嘟嘟”的提示声。他挂了!
怎么回事啊?
eva暗想那天看见的小女孩,想着老板女儿这么漂亮,女孩她妈当然不差,连那么厉害的华洋都被比了下去,现在老板不但从此君王不早朝,简直就是昏庸无度连事都不管了。但是找手工制作人是什么意思?他真的不打算上班了吗?万一哪天刘太后打电话来,她怎么交待?
她兢兢业业守着别人的财产,呜呜,过着自己的生活。
抱怨完了,高级秘书当然会照着老板的吩咐干活。接连打了三家私家侦探社的电话,交代了要找的人,註明先到先得。
她这一身黑色职业装,端着小孩子用的卡通碗碟吃水果色拉,诡异的没有啥违和感。
······
顾格想着他哥这十天没上班,天天搁家裏指不定和华洋分手多难受呢,终于舍得抛开身边的女人,来找顾格。
顾格在家处理公司的事物,他不想离开有陶时气息的地方。指不定他出门一趟,把外面的气息带进来,他连最后可以怀念她的东西都没了。
易培死活把人带不出去。只有使出杀手锏,带了酒来哈皮。
“哥,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是吧。”易培大着舌头,吐字不清。
“我没想华洋。”顾格受不了他一直唠叨,一杯就撞过去。
“没想华洋你这么多天搁家裏?”易培信他个鬼。
顾格怎么告诉他,兄弟俩酒桌上才见真章。易培喝的晕晕乎乎的,听见门铃响了,起身去开门。
他没看错吧!表姐?
陶臻也没想到易培也在,也没有躲的意思,走了进来。她猜到那个娃娃不见了,不然顾格也不会在家喝酒抽烟没个人样。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易培终于回过神,大叫道。
“你管的了我?”陶臻比他可凶多了。
易培耷拉下头,接着酒劲说,“姐,我是你亲弟吧。”
“表亲的。”
易培那是一个难受,有人在沙发上比他更难受。顾格叫着一个名字。易培没听清,陶……什么来着?转头看到陶臻心都停了,“姐你们啥时候好上的?你可比顾哥大了五岁,也真下的去手!”
陶臻一巴掌就拍过去扇他丫的,“听清楚,他叫的是陶时,dolla,不是陶臻。”
“什么鬼?”易培傻掉了,“陶时?”
“你兄弟喜欢的女孩儿,可能永远不回来了,我计划着是不是给他做一个长期的心理治疗。”
“什么?他不是刚和华洋分手吗?什么时候好上的还做心理治疗?”
“十天前好上的。”陶臻拿出听诊器,给顾格测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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