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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持续了一夜,所幸齐枭房里有两张床,因此傅云之这晚直接在齐枭房里睡下。
隔天早上,旭日便带走了风暴,昨夜海的呼啸与天空的怒吼仿佛只是一场梦。傅云之打开窗户,就见烈日高照,万里无云。
这海上的天气,当真是说变就变啊。
齐枭见傅云之瞭望着大海一脸感概,心道云之该不会想吟诗吧?
毕竟文人,尤其是满肚子墨水的文人不是见到一个歪脖子柳树、一片雕落的落叶或者一只鸟飞过便能哗哗地蹦出一首长啊长的诗词?
风吹散了傅云之的头发,他伸出了一只手感受那温暖的海风,道:“放晴了,又可以去抓黄鱼吃了。”
齐枭:“……”
哦。
傅云之转头问道:“今日你可有什么事?”
“有的。”齐枭道:“去偷听沈盟主与慕教主的墻角。”
……敢情你还真惦记上了?
傅云之挥了挥手道:“既然没什么事那便去捞一些海味吃吧,我不想吃那硬邦邦的干粮。端木灵也喜欢吃,如今他受伤了,戚督查又忙着照顾他,我们分一些给他。”
齐枭想了想道:“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语毕,齐枭又补充道:“蛮好玩的,成日待在这大船上也没意思。”
傅云之思忖了一会儿才道:“也好。”
两人都盥洗后,齐枭准备了一些垂钓的用具,带着傅云之到南边的其中一个甲板上,这儿的甲板绑满了木舟,主战舰的人都在这儿下海。
齐枭解下其中一个木舟,控制着绳索带着木舟上的傅云之和自己慢慢下降到海面上。木舟越靠近海面,海浪声便越清晰。傅云之看了看碧蓝色的清澈海水,原本便不错的心情更加好了起来。
哗啦——
小小的木舟降落在广袤的海上。齐枭将挂着蚯蚓鱼饵的竹竿递给了傅云之。
“会钓鱼吗?”
傅云之颔首。
齐枭笑了笑,划动着船桨将木舟划得离主战舰远一些,虽然如此,主战舰四周仍有不少大船,毕竟这次来剿匪的人不少,敌人还是无恶不作的海寇,仅仅一艘主战舰是不可能应战的。
齐枭道:“不如我们划得远一些?清静,鱼也多。”
傅云之看了看四周:“安全吗?”
齐枭大笑。
傅云之楞了一会儿,蓦然顿悟。齐枭笑声蕴含的意思大约是:和老子这个大将军出门,还怕不安全吗?
这人忒嚣张。傅云之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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