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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苏锦时躺在床上,又想起了白天的事,也不知道年素如何了,苏锦时想了想还是去了年素家里。
她一边爬墻一边想着,自己是不是受虐狂,明明年素对她一点都不好,年素甚至还讨厌她,可是她却忍不住想去关心她……
翻过了墻,她轻巧的落地,转身正打算悄悄地走到门口,却发现井边有一个人,苏锦时定睛一看,竟然是年素。
年素似乎还没有发现苏锦时,她蹲在地上,将自己的脑袋搁在臂弯中,寂静的夜里有点点抽泣声。
苏锦时走到年素跟前,轻轻的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
年素抬起头,看到苏锦时平静的脸,心中的委屈忽然变多了,她的眼泪就这样落到了苏锦时的手背,滚烫滚烫。
看着年素泪眼朦胧的样子,苏锦时忽然想起了陆静沈第一次靠在她怀里哭的样子。
她是一个骄傲的人,从不轻易哭泣,苏锦时和她在一起两年多,只见她哭过两次,一次是因为她妈妈出车祸死了,另外一次就是她们俩分手的时候。
陆静沈的眼泪从不是恣意大哭而来,也不是小声抽泣,她哭的时候一点声音也没有,安静的不像话,只是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也停不住。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年素时,她总能轻而易举的想起那些回忆,那些她深埋于心的回忆。
“以后我帮你一起去卖豆腐吧?”苏锦时轻轻拍着年素的背,说道。
年素摇了摇头,说:“不用了,卖豆腐并不轻松,况且,寡妇出来卖豆腐名声也不好。”
苏锦时皱了皱眉,说:“寡妇怎么了,卖豆腐怎么了,不都是为了养家糊口吗?有什么好歧视的,你今天被人欺负的事我都听说了。”
年素眼中闪过一丝逃避,苏锦时说:“这王平就是因为镇子上没人敢打他骂他,他才会如此嚣张,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他欺负良家妇女,我定然不会让过他!”
苏锦时这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年素听了瞪大眼睛说:“你还是个未出阁姑娘,怎可如此放肆?你若是这样,名声便会完了的!”
“名声是外人给的,但你的生活是你自己的,活的开不开心也是自己给的,和外人没有关系,名声再坏又如何?不一定过得不幸福,相反名声好的就一定过得开心吗?也不一定。”苏锦时说的倒是理直气壮的。
年素眨巴着眼睛,说:“我听不懂。”
苏锦时:……
第二天,苏锦时得了赵氏的允许,开到年素家,帮着她一起把豆腐做好,然后和她一起推车去街上卖豆腐,她们做得快,来到街上时,苏锦时特意选了一个较好的位置。
因为昨天只卖了一半,所以这次苏锦时和年素只做了昨天的一半便推车来街上了,他们来得早,街上还没有什么人。
两人等了一会儿都没有人来买豆腐,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不断有人从她们的豆腐摊前走过,却没有人停下来卖豆腐。
苏锦时皱了皱眉,将摊位前的写着“买一块送一块”的牌子扶正,却还是没有人来买。
这是她昨天想出来的法子,年素第一次卖豆腐生意肯定不好,若是能够买一送一,肯定会吸引人来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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